“怎麼回事?”文都指著最後麵的那個忍者:“你,出來說說怎麼回事?”
山島害怕的渾身顫抖,但他還是顫顫巍巍的走向前兩步。
山島害怕,他害怕自己被蟲子吃掉,他也害怕死亡,更沒想過要自殺什麼的。
“說!”文都冷冷道:“說說你們到這個地方後都是幹了什麼?”
山島被嚇了一跳,他低下頭,根本不敢抬頭看眼前的男人。
“我們……我們來到試煉之地後,跳了一個好位置,就是這裏。”
“繼續。”文都一直等著山島的肩膀,稍有異動,就會馬上做出反應。
兩人的距離隻有一米遠,文都不敢托大,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我們四個,”山島回頭指了指已經自殺的那個,和後麵的兩個忍者:“來到這裏後一直沒怎麼移動,不敢生火,不敢自己一個人找食物。”
說道這裏,山島痛苦了起來:“這些天,我們一直害怕被別人找到,我們一直都吃生的肉,嗚呼呼——”
文都憋嘴看著山島,喝訴道:“別哭了,一個大男人的。”
“嗚……”
山島捂住自己的嘴,他心裏感覺特別委屈。
在他之前的組織裏,因為自己的速度快,被一個忍者村的特忍看中,還沒來得及拜師呢就被派到了這裏。
他出身也是一個很好的大家庭,從小衣食無憂,也從來沒這樣吃過生肉。
“再哭就把你喂蟲子。”文都威脅道:“你們有沒有遇到什麼人?”
聽到自己要被喂蟲子,山島果然停住不哭了。
“來到這裏十幾天了,我們一個人都沒遇到。”
“真的沒遇到人?”文都懷疑道。
“我以天皇的名義發誓,我們真的沒有看見一個人。”
“那好吧!”文都擺擺手暗道:看來坦克身上的傷,不是他們造成的。
“把他們撕了吧!”文都擺手退了出去。
“不要,求求你不要殺我。”山島跪在地上:“我有錢,我家裏有很多錢,我是家裏的唯一繼承人,希望你不要殺我。”
“山島!”
“山島君!”
另外兩個忍者驚訝的看著山島跪在地上,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山島竟然這麼貪生怕死。
“你們也跪下,快,咱們都求他,咱們還有很多東西沒享受過,快跪下呀嗚嗚~”
臨死邊緣,山島也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停下。”文都抬起手,所有的蟲子都停下了。三個忍者也隻有一點空間可也站著了。
小田君的屍體,已經被蟲子拖走,估計這會兒,已經到蟲子肚子裏去了。
兩個站著的忍者,近距離看這些猙獰的蟲子,他們也開始害怕了起來。
特別是看到小田被分屍,然後一點點的吃掉,他們更加害怕了。
“噗通!”
兩人顫抖著跪在地上,兩隻手抓著地麵,他們低著頭,留著屈辱的眼淚,好像是認命了一樣。
的確,他們兩個真的沒有反抗的心了,不說別的,就隻是身邊的那些大蟲子,都讓他們提不起來任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