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的看著好友被文都趕走,石亞傑很好奇文都的身份。
自己最大的能量被文都一句話趕走,石亞傑也服軟了。
他歎口氣,表情也有點憔悴,彎著腰,像是一瞬間老了十幾歲一樣。
“慕容曉晨是我們公司的藝人,她違反合同上的規則,我們就按照合同上的,不讓她唱歌了而已。”
“嗬嗬!”文都冷冷一笑:“你們還有沒有人性,一個剛過二十多歲的女孩,你們竟然吧她趕出去!”
石亞傑低著頭:“我們隻是按照合同上說的做,如果知道現在發生的這件事…”
石亞傑抬頭看了看文都,又看了看台下的這幾萬人:“我們一定不會讓她走的。”
石亞傑很後悔,底下這幾萬人是多麼龐大的一批粉絲量啊,現在,就算自己公司的第一人,忠誠粉絲也沒有這麼多吧。
“你是慕容曉晨是自己走的?”文都不解的問道。
石亞傑點點頭:“是呀,她自己要走我們也攔不住。”
“慕容曉晨唱歌這麼好,她為什麼要走?”文都質問道。
石亞傑:“我們也……”
“我知道!”這時候,從台下傳來一個聲音。
文都看去,隻見一個二十多歲,戴著墨鏡的年輕人奮力向這邊擠著。文都揮揮手,讓他前麵的人讓開一條道。
那年輕人爬到台上,指著石亞傑的鼻子:“是你們把曉晨逼走的!”
“你!”石亞傑冷眼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小左,你不要瞎說!”
沒錯,來人便是左左,他身為慕容曉晨的朋友,一直想為曉晨伸張正義,隻是自己的能量太小而已。
“瞎說?”左左冷冷一笑:“我一無所有,就是一個不入流的窮歌手,別人怕你們,我可不怕!”
“胡說什麼,趕緊回去。”石亞傑瞪著歌手左左,眼神裏帶著些威脅。
“讓他說!”文都阻止道:“把你想說的都說出來。”說著還向前走了兩步,站在石亞傑和左左的中間。
“好。”左左點點頭:“我叫左左,剛來這個公司不久。”
“和曉晨認識也是偶然,我很喜歡她的歌,可以說也是她的歌迷。”
“剛來的時候什麼都不懂,曉晨耐心的一點點教我。”
“我不會彈吉他,她親自抱著一個大吉他給我示範。”
“後來,我知道了她的處境,但我沒有遠離曉晨。”
“直到上次我過生日,曉晨給我發了五十塊錢的紅包,她說讓我別介意。
“後來我一查才知道,看似風光的曉晨,竟然窮到這個地步。”
“作曲她自己做,作詞她自己做,還有錄音房一切的費用都是她自己出的,但歌曲賺了錢,有百分之九十都歸於公司了。”
左左把眼角的眼淚抹掉:“平時她吃的都是泡麵,我問她為什麼這樣,她卻說沒錢。”
“我也問過她:你為什麼不聽公司的安排呢?曉晨說:她隻想唱自己想唱的歌……”
“更氣憤的是,公司竟然不允許同事接近曉晨,還放出話,誰在和曉晨走的近,就雪藏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