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完賬,文都坐在最大的那塊石頭上看向魯大師那邊。
文都挑石頭,付賬,最多就用了五分鍾。
而魯大師那邊,他一邊用手電筒照著,一邊彎腰仔細觀察著。
“觀察的倒挺仔細。”文都淡淡道。
他與魯大師的距離已經超出了二十米,沒有辦法探查到。
但是,文都之前從那邊走過,他知道,根本不可能有比自己挑的價值還高。
秦世豪點點頭:“其實魯大師人倒是挺好,就是脾氣很倔。”
“他十八歲開始接觸賭石,到現在已經有四十多個年頭了。”
“在他三十歲的時候,因為賭石,賠的傾家蕩產,因此,他的妻兒也離開了他。”
“後來,他拜了一個雕刻家為師,學的很用功,現在也很成功。”
“每年,他隻雕刻兩件物品,還得他有興趣的時候才動手。”
“沒有興趣的時候,就算給他再多的錢,他也懶得理會。”
聽了秦世豪說的這麼多,文都笑道:“真是個倔老頭,不過,嗬嗬……”
有些話他沒說出來,這也算對自己的一種保護吧。
看到文都他們三個聊天胡方土瞳孔一縮,他低頭在魯大師耳邊道:“魯大師,他們挑好了。”
這句話說的不溫不火,不知道是諷刺還是驚訝。
魯大師抬頭驚訝的向那邊看了一眼,道:“皮毛功夫!”
說完,他又低頭仔細挑他的石頭。
足足三十分鍾,說三十分鍾限製,魯大師還真的耗到了三十分鍾。
他讓胡方土付好賬,然後讓人把石頭抬了過去,他要和文都在在同一家切石頭。
“小子,咱們誰先來?”魯大師走到文都麵前囂張道。
他對自己很有信心,必經自己有幾十年的經驗。除非,眼前的這毛小子從娘胎裏就學習賭石。
如果這樣的話再輸了,那這麼多年魯大師就白活了。
“尊老愛幼,你先吧。”文都譏笑道。
“你……好小子,耍嘴皮子倒是厲害。”魯大師氣道。
文都這句話他可聽明白了,一是自己年齡大了,人也老了,他想告訴自己現在是年輕人的時代。
二是就算自己贏了,也占著年紀大經驗多的優勢。
魯大師揮手,讓人把最大的那一塊搬到切石機上麵。
他走過去觀察了一會兒,就拿著記號筆在上麵劃了一條線。
一聲令下,切石機開始轉動了起來。隨後,開始傳來“吱……”的切割聲。
兩個人賭石,旁邊很多人都圍了過來,所謂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被他們發揮的淋漓盡致。
突然,切石的師傅驚叫一聲:“出綠了!出綠了!”
聽到這就話,旁邊的人都走向前兩步,伸著腦袋要去看,而站在旁邊的魯大師,擼著胡子,自信的微笑著,顯得理所應當一樣。
“看看什麼綠?”
“快切快切,大家都等著呢。”
“魯大師不愧是魯大師,精挑細選的石頭,果然不一樣!”
聽到有人催促,切石的師傅看了魯大師一眼,然後繼續操作著切石機切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