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越來越快,就像是兩道流星一樣。
“嚓嚓!”
酒道士找到了一個機會,他毫不猶豫的把兩把刀插在岩石上,借助岩石的阻力又下滑了一段時間,他的身形才漸漸停止。
“文都!文都你怎麼樣?”酒道士擔心的看向下方。
在他身下50多米,一把刀插在了岩石上,而刀柄被文都的左手握著,吊在懸崖邊,文都的右手無力的自然下垂。
一陣風吹過,讓文都的身影搖晃兩下,一滴鮮血,隨著他的右手被風吹下來,落下不知道有多深的懸崖。
“我沒事,休息一會就好。”停頓了一下,文都繼續說道:“老道,可以借助阻力一點一點向下攀,你試一下,一定要小心。”
“好的,我馬上下來。”酒道士回複了一句,然後把左手的短刀一下子從岩石中拔出來。
“噌噌噌……”
酒道士的身影下滑了十來米之後,又掛在了岩石邊。
把右手的刀猛然爬起來,又瞬間把左手的刀插入了岩石,酒道士的身型又像下滑了十米之內。
就是這樣,兩次之後他終於滑到了文都的身邊。
“小子你怎麼樣?”看著文都跟一塊臘肉一樣掛在那裏,酒道士頓時關心了起來。
“沒事,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文都抬頭笑了笑,他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道長,如果咱們向上爬的話不現實,所以咱們隻能向下,但是下麵,也有可能發生未知的事。”
兩個人決定了一番,很快就向下滑去。
一次十米之多,幾十次之後,兩個人已經可以看到下麵的小溪了。
但現在,又有一個艱難的問題難住了兩人。
兩個人就離地麵還有四五十米,但這四五十米之下的山體,卻是一個向裏麵偏移可以避雨的地方,兩人已經不能繼續往下滑了,唯一的方法隻能跳下去。
“文都,你右邊20米有一個長出來的藤條,想一下辦法咱們能不能上去。”酒道士看見藤條就等於看見了希望。
文都搖搖頭:“咱們已經不能動了,更別說是跑過去了。”
兩人想了很久都沒有任何辦法。
其實,文都已經在蟲宰空間裏找了很久,床,沙發,吃的喝的用的,基本上所有的東西都被他看了一遍,但就是沒有找到像繩子一樣的東西。
怎麼辦?怎麼辦?
蟲宰空間裏,文都把目光放到了床上,他想:如果兩個人跳下去把床墊在底下的話,應該不會摔成肉餅吧。
可是……可是!忽然,他看到鋪在床上的床單。
如果兩個人同時牽住床單的四個角的話,那床單豈不是就像降落傘一樣會慢慢的往下落?
這麼好的主意之前為什麼沒想到呢。他現在都有一種給自己一巴掌的衝動。
“道長,待會你放開短刀之後迅速抓住床單的兩個角,我抓住這邊,咱們可以像是背著降落傘一樣慢慢落下去。”
“成嗎?”酒道士鄒了鄒眉頭。
“當然可以,就算隻能緩解一下下降的速度咱們也不能摔死,現在也隻有這一個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