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大,我在這裏呆了這麼久都不知道忍者村在哪裏,咱們怎麼找?”蜂二撓了撓頭。
“嗬嗬…”
文都輕笑了兩聲:“你們不知道不代表我不知道,跟著我就是了。”
……
“老大,咱們一直在這裏等真的沒問題嗎?”蜂一有一些焦慮的問道。
自從老大說讓自己跟著他之後,老大打了一個電話之後就坐在這裏等,可這都等了一個多小時了,一點結果都沒有。
“絕對沒問題的,”文都點點頭:“咱們再等十分鍾,如果十分鍾他不來的話那咱們就自己出發。”
蜂一抓耳撓腮,隻能無奈的點點頭。
“文都,你說的那個“他”指的是誰?”酒道士有一些疑惑的問道。
像這種自信的表情,在這小子的臉上可不經常見呀,自己雖然沒有和這小子一起執行過任務,但自己的養女好歹是這小子的媳婦,自己早就打聽清楚了。
“等他到了你就知道了。”文都神秘的笑了一下。
“呃……”看見文都不說,酒道士也拿他沒辦法,他神秘的把文都拉到了一邊:“小子,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我你之前是幹嘛的?”
文都的眉間露出一絲笑意,他聳聳肩回答道:“我之前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的,道長你問這個幹嘛?”
文都早就想到酒道士一定會問自己的,可沒想到酒道士竟然這麼有耐心。
說自己是一個打工的,文都也是刻意而為,因為他還沒有想出來怎麼圓謊。
總不能對著酒道士說“其實他們都是蟲子變的吧。”
“打工的?”酒道士滿臉不相信的瞪了文都一眼:“打工的身邊會出現玉麵?打工的會有這麼多這麼厲害的人叫你老大?”
“呃……”文都臉上很為難,其實他心裏已經樂開花。
酒道士說的這句話剛好提醒了他,更何況還給他圓謊的靈感。
“你倒是說呀,”酒道士再次瞪了文都一眼:“如果你不說的話我就不讓鳳凰嫁給你了,你的來曆不明,我相信朱雀也會讚同我的想法。”
“別呀……”文都臉上露出委曲求全的態度:“你這是威脅你知道不……”
“好吧我說,我都說行不……”看見酒道士一臉堅決,文都把他心裏圓的那個謊說出來。
“其實吧……小小,還有白石,包括蜂一他們,還有金一他們是屬於一個很大的勢力,但這個勢力隻隱藏在暗處從來沒有出現過。”
文都眼神狡黠的轉了一圈:“踏雪無痕知道不?練成踏雪無痕就是成為那個勢力老大的唯一條件。”
“踏雪無痕!”酒道士驚訝了一下,他瞪大眼睛看向文都:“你別告訴我你會踏雪無痕!”
“呃……”文都臉上帶著不好意思,其實他的心裏已經樂開了花,但是也多了一些疑惑。
難道真的有自己說的這個勢力嗎?還真的被自己蒙對了?
“這是踏雪無痕孤本。”文都懶得解釋,隻能隱蔽的從空間裏拿出來踏雪無痕那本武功秘籍遞給酒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