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這裏的忍者,雖然我也不想承認,但是我們的五行術的確是從你們華夏五行裏發掘出來的一部分。”山島鄒著眉頭,他的雙眼微微閉在一起,好像不願意看到自己現在的這個樣子。
“沒錯,像我們忍者平時經常用到的土遁,水遁其實並不是真正的消失不見,還有那些消失在你麵前的手段,隻是拿東西擋住你的視線而已。”
山島說了很多,一直說到有人叫他出去,他才渾身顫抖的走顫抖的走出去。
“小子不錯,此人絕對靠得住。”酒道士對著文都眨了眨眼睛:“我就想知道,你是用什麼手段才讓他這麼死心塌地的跟著你的。”
“呃……”本來文都還挺高興的,沒想到酒道士突然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我說老道,你讓他說了這麼久隻是為了一個簡單的試探嗎?”文都現在真的有點無奈。
“當然,”酒道士嘿嘿一笑:“小子別打岔,趕緊說你是你用什麼手段讓他屈服的。”
“誠信,誠心你懂不懂……”
兩個人正有說有笑的聊著天,山島走了進來,跟在他身後的還有他的師傅柳升。
“蟲皇閣下,我們這裏到達五級初期的人全部都接受你的挑戰,你是一個一個的來呢?還是想怎麼樣?”柳升這臉色有一點不好。
其實這也並不怪他,如果一個人開了一個武館,別人過去踢館,即便是關係再好的兩個人也會鬧翻吧,更何況柳升和文都之前並沒有任何交際。
“我們華夏有句話說的好,叫做“入鄉隨俗”,”說著文都也站了起來:“既然我來到這裏,那就按照你們這邊的規矩。”
柳升挑了挑眉頭:“蟲皇閣下,我承認你很強,但是未免也太囂張了吧。”
“嗬嗬……”文都戲謔的笑了兩聲:“囂張不囂張我不知道,咱們還是按照實力說話吧,要不要打個賭?”
“怎麼賭?”柳升的眉頭徹底鄒在了一起,在他的額頭上形成了一個川字。
“我帶來的這些人,除了酒道士之外,其他的人隨便挑戰,隻要你們能贏一場,那我蟲皇就答應你們一個條件。”文都非常不屑。
除了酒道士,加上自己帶來的五個人總共就是六個人了,別看人數不多,但這六個人的實力都是非常強悍的。
同時文都也相信,六個人,如果想要踏平著忍者村的話,估計也用不到兩個小時吧。
當然這雖然是他心裏麵想的,也並非辦不到,他隻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好,這個決定我相信他們都不會拒絕,畢竟,你們華夏的好東西還是有很多的。”柳升哈哈大笑了起來,就像勝利在握的樣子一樣。
“那如果你們輸了呢?”突然,文都話鋒一轉問道。
柳升愣了一下,鄒了鄒眉頭說道:“那蟲皇需要什麼呢?”
好像很認真的想了一會兒,文都搖搖頭:“我並不需要你們任何東西,當然,你們也可以當做我看不上這裏的東西,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你們輸了之後不要可以把這件事掩蓋,讓它順其自然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