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還沒有被打開的時候文都就聞到了一股酒味,當他打開門之後就後悔了,這個醉醺醺的男人蠻口的酒氣剛好噴到了自己的臉上。
慌忙之下文都趕緊退後兩步,可盡管如此,那股難聞的酒味還是揮之不散。
“小娘皮,你不是一直不找男人嗎,這次怎麼帶了一個男人回來?”醉醺醺的男人靠在門框上,從他的笑容裏文都看到了一絲不懷好意。
“滾蛋!”文都冷著臉一腳站在男人的肚子上,把他踹的如一個龍蝦米一樣弓起了腰。
“花沫,這個人是誰?”文都轉身冷著臉問道。
之所以文都這麼生氣,那是因為他不允許任何人碰自己要不保護的女人,就算是語言攻擊也不行。
“但是我的房東。”慕容曉晨有一些尷尬。
自己住在這裏兩年了,幾乎每個月都是這樣度過的。
“小娘皮,很好,竟然敢讓這野男人打我……”
啪!
緩過氣來的男人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臉上被狠狠抽了一下,當他想站起來開罵的時候,突然看見了地上灑了一地的錢。
沒錯,剛剛就是文都用一遝錢抽在了他的臉上。
“這些夠不夠!”文都聲音冰冷的說道。
“夠了夠了……”
看到錢之後,剛才還有一些醉醺醺的男人瞬間恢複了清醒,他甚至趴到地上去撿那些錢。
“把錢撿起來趕緊滾!”文都聲音依舊冰冷。
回頭,他笑著看向慕容曉晨說道:“不用理會他,這種情況我見多了。”
很快喝醉的房東就離開了,他的出現,就像兩人之間的一個小插曲,而且給了文都英雄救美的機會,雖然有些老套,但是也讓兩人之間的氣氛更加融洽了起來。
“花沫,我覺得已經不適合住在這裏了,要不出去住吧?”文都試探的問道。
慕容曉晨皺了皺眉頭,其實她也受不了這樣的房東,但是沒有辦法,沒有錢根本住不起好的地方。
“可是房租還有兩天才到期。”
聽到這句話之後文都就放心下來,總算,他沒有懷疑自己會對她圖謀不軌。
“如果真的住到月底到時候再收拾東西就來不及了,現在把貼身衣物收拾一下,我現在就帶你離開。”
慕容曉晨還是有些猶豫,但是,她還是點點頭。
收拾好隨身衣物,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而外麵的天,也變得有一些昏暗。
文都嘖嘖嘴沒有說話,隻是幾身貼身的衣物,就收拾了兩個多小時,所有的女人都是這樣嗎?
其實慕容曉晨可不是這樣的人,隻是她最近一直在過苦日子,任何東西都不想丟,都想帶走,但是文都覺得這些東西很麻煩,所以他就勸說慕容曉晨不要帶走。
兩個人你說我道,一來二去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兩人步行出了平民區,吃了一些東西之後在附近找了一家不算高檔的賓館,開了兩間房就住下了。
“扣扣!”
文都剛躺在床上就聽到了一陣敲門的聲音。
打開房門,發現慕容曉晨卻站在外麵。
“文都,我能和你商量一些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