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府,柳家全部的直係血親都跪在慎詞的麵前。
為首的是柳小憐的父親柳中懷,後麵是柳小憐的娘親墨氏,還有二娘顧氏,再後麵就是柳小憐的哥哥柳青,和柳小憐,剩餘的,都是柳府的家丁丫鬟。
“哼!你們可知罪!”慎詞冷哼一聲,對於想要暗地謀害公主的人,她不會留任何感情。
更關鍵的是,劫殺了公主,竟然嫁禍在自己身上,簡直是罪不可赦。
“娘娘冤枉啊,我柳中懷一直人心稽首,根本沒有做過什麼錯事,況且我們柳家也是生意人,根本不想和宮中的人交惡啊。”
柳中懷說著,連連叩首。
“是呀娘娘,我們柳家的人根本不認識宮中的人,即便認識,又怎麼可能去交惡呢。”
柳小憐的生母墨氏也大聲喊冤。
但是他們這樣做,隻會讓慎詞更加的憤怒。
“哼!柳小憐你可知罪!”慎詞沒有理會其他的人,而是把矛頭直接指向了柳小憐。
柳小憐渾身顫抖了一下,她慌忙抬起頭大喊道:“冤枉啊娘娘,我根本不認識宮中的人。”
“不認識!哼!”慎詞怒著臉冷哼了一聲:“那你把鳳……”
“詞妃娘娘!”慎詞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趕過來的離打斷了。
在小姐上自己過來之後,自己就快馬加鞭,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這兒。即使是到了柳府門前,也沒有下馬,而是繼續往前衝。
不過還好,還好慎詞沒有說出來小姐的名字。
“離,你來做什麼?”看著離從馬背上跳下來,慎詞冷冷的說道。
說實話,慎詞一點都不喜歡離冷冰冰的樣子,要不是她是公主身邊的人,慎詞根本不會理會她。
“詞妃娘娘。”這次離的態度還算友好,她雙手抱著帝劍,對著慎詞微微鞠身躬手:“娘娘,我家小姐讓我拿著帝劍來找您,希望你能放柳家人一馬。”
“你家小姐?”慎詞瞥了瞥離手中的帝劍:“你家小姐是怎麼說的?”
離無奈的點點頭,她陰冷的看了柳小憐一眼,然後對著慎詞說道:“娘娘,可否借一步說話?”
“哼!”慎詞冷哼一聲,不過她還是跟著離的腳步走向其他地方。
盡管她很不願意,但是離的手中拿著帝劍,讓慎詞不得不考慮一下放過柳家。
就算是一個乞丐拿著帝劍,任何一個人都不敢小看他,更何況,這一次是公主的貼身侍衛,離,親自過來的。
盡管慎詞很不喜歡離,但礙於帝劍,她還是要給這個麵子的。
“娘娘,我家小姐讓我帶著帝劍來找你,說不允許暴露他隱藏的身份,而且還替柳家求情。”
“哼!我好心幫她找出凶手,她竟然一點都不領情。”慎詞在心裏嘀咕了一句。
對著離,她冷聲哼道:“那我做的這些都白做了嗎?”
“我回去之後會把這些全部告訴小姐。”離沒有任何猶豫的回答道。
她也知道自己的麵子根本不管用,隻有小姐,才擁有和慎詞交易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