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坐地起價?”柳小蓮聲音冰冷的說道。
“嗤嗤!”那男人笑著向前走了兩步。
當他從陰影中走出來的時候,柳小蓮才完全看見他的全部麵貌。
這幾天從陰影中走出來的男人有一點壯碩,臉上戴著黑麵巾,剛好掩蓋住他那一張邪惡的臉。
但是柳小憐並沒有害怕,因為,她已經看出來眼前這個人是誰了。
“一千兩。”柳小憐伸出一根手指:“我再給你加一千兩,也不揭穿你的身份。”
“哦?難道諾大的一個柳府,連兩千都拿不出來嗎?”那人說著,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柳小憐皺了皺眉頭,她語氣冰冷的說道:“如果這個生意如果你不做的話,我相信還會有別人搶著做。”
“你覺得我說的對嗎?徐剛。”柳小憐抬起頭,看著比她高出半頭的徐剛的眼睛。
徐剛,正是京下的小混混,平時偷雞摸狗打家劫舍,隻要能撈到錢的,他幾乎什麼都做。
而他手下的四五十號兄弟,也全部和他一個德性。
徐剛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柳小姐竟然真的看出了自己的身份。
所性,他直接伸手撕掉了臉上的麵巾,露出來的,是一個滿臉陰沉,左邊臉上還有一條如同蜈蚣一樣的傷疤。
“柳小姐,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那我也就直說了。”
他伸出七根手指頭,放在柳小憐的麵前說道:“七千五百兩,做完這一票,我就帶著兄弟們去別的地方瀟灑,絕對不會出現在你的麵前了。”
“成交!”
兩人很快就商量好了要在哪裏伏擊鳳淺語。
“對了!”在徐剛要走的時候,柳小憐叫住了他。
“柳小姐,你還有什麼事?如果耽誤了柳小姐的大事,這可怪不得我了。”徐剛邪邪的笑道。
“哼!”柳小憐冷哼一聲:“姓淺給我留半條命,我要看著她一輩子躺在床上。”
“嘿嘿…”
徐剛沒有回答,隻是冷笑著離開了。
回到柳府,柳小憐頓時吩咐下人:“你去黑酒閣一趟,告訴我裏麵的老板,說劉小蓮邀請他到柳家一聚,對了,讓他叫上墨逸軒。”
說道墨逸軒,柳小憐頓時有點咬牙切齒的想法。
軒哥哥,你,隻能是我的。
去軍營的路上,一輛馬車慢慢的行駛著。
看著馬車窗外有些熟悉的場景,鳳淺語心裏也有一點傷感。
“離,讓馬夫在前麵的路口向右轉,咱們去看看母親。”鳳淺語輕輕說道。
她的母親,鳳蕭氏死後就葬在了這片樹林裏。
距離上次來也已經大半月有餘了,她也該過來看看了。
離點點頭,掀開隔簾鑽了出去。
很快,馬車到了一個丁字路口的時候,向右轉,繼續行駛。
過了兩刻鍾有餘,行駛的馬車停止了。
三人從馬車上下來,又走了一段時間,才看見了幾座孤墳。
找到母親的墓碑,鳳淺語站在那裏,看了好久。
“三月梨花雪,幾載開了又敗,筆鋒走黑白,丹青中穿插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