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事人卻是各有心思,並沒有意識到什麼,但有心人卻已經看在了眼裏。
幾人剛走出餐廳,本來坐在餐廳角落的一個濃裝女人馬上撥通了電話。
“婉寧,你在哪裏?吃飯了沒有?”
薛婉寧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牌桌上,半年前她參加了兩個在SPA會所認識的女人介紹的牌局,一進去就迷上了。
說起來,也是她的生活太過無聊了,嫁給雲以深之後,自家的生意理所當然就結束了,雲以深也不想操那份心,由得她轉手給了其他人。
薛婉寧和雲以深的關係始終冷淡也就罷了,和兩個孩子也不太親,雖然兩個孩子從小也挺喜歡她的,畢竟當她是親媽媽的,但她自己心裏卻總有些隔閡,高興的時候就和孩子親昵一下,多數時候有保姆又有爺爺奶奶在,需要她陪的時候本來也不多。
所以閑下來,日子過得還真是沒什麼意思,逛街、旅行,參加各種PARTY,也有膩的時候,正閑得發慌的時候,經人介紹進了一家私人會所,其實就是有錢的閑人們聚賭的地方。
都是一些闊太太,富老板之流的,實行嚴格的會員製,一般人進不了,要有可靠的人介紹擔保才能進去,當然了,薛婉寧多金的身份,可是那些人拉攏的對象。
這半年來,薛婉寧的手氣一直不錯,贏得雖然不多,但十次有九次都是贏的,這樣心裏頭自然舒服,越發就迷上了,一周總會去個兩三晚的。
“你還有心思打牌啊,怎麼不花多點心思陪陪老公和孩子啊。”在雲樓打電話的女人,正是薛婉寧的同學韓小璐。
當年,韓小璐的老公帶著大肚子的女人進了門,她傷心過後,到底忍下了那口氣,拖著沒離婚,最後那女人生了個女兒,後因為那女人過去交往過其他人的事被她暗地裏捅了出來,秦家兩老便沒讓她進門,而後韓小璐也想辦法趕緊懷了個孩子,運氣好,一舉得男,那秦夫人的位置才算是保住了。
隻不過這樣折騰了幾年,本來金童玉女的一對感情也就折騰沒了,但韓小璐現在也不在乎了,她整天挖空心思就是想捍衛自己的地位,用一切辦法清除秦子斌身邊的女人。
“怎麼啦,有話直接說吧。”薛婉寧有些漫不經心地問,眼睛仍然牢牢地盯著桌麵上的麻將牌。本來雲以深親自陪孩子,她也是想插進去增進一下感情的,但隻同進同出了兩天就被他冰冷漠視的態度給凍得受不了了,隻有回歸自己的生活。
韓小璐拿著電話翻了個白眼才道:“你也別不耐煩,我可是為你好,我今天在雲樓吃飯,看見你老公帶著孩子和一個女的一起吃飯,你兩個女兒可跟那女人親得不行,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就是孩子媽呢.”
“碰”薛婉寧抬手碰了一對一筒,才反應過來:“你說什麼?什麼女人?”
不到二十分鍾,薛婉寧那輛黃得耀眼的保時捷911就如風一般飛馳到了青皇酒店東樓樓下,本來熱情幫她開門的泊車小弟被她瞪了一眼之後,有些莫名地楞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