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知道了。”
“你多留點神,不是我不相信她,但她曾經做出那麼出格的事情,我們現在不追究也是最後一次看在她父親的麵子上,能讓她把東西都拿走更是仁至義盡了,可別讓她在我們這個家裏再弄出什麼事來,後天就是婚禮日了,一定要多加注意知道嗎?”
“我知道的,夫人您也是太好心了,她都做了那麼過份的事情,為什麼還要同意她回來拿東西呢”本來極為溫和的常媽似乎也不讚成餘心慈這樣寬宏大量。
餘心慈搖了搖頭:“算了,錢財都是身外物,我現在要的是這個家的和睦和孩子們的幸福,本來好好的等著辦喜事,偏生這兩個都來了,我還真是有點擔心。”
“夫人還不告訴少夫人嗎?情況變了,是不是跟少夫人說一下讓她有個心理準備更好呢?”常媽建議道。
餘心慈猶豫了一下道:“我再想想吧,可能說一下更好些,但以深本來打算要給佟瑤一個驚喜的。”
“那我先打電話吧,我會看著她收拾東西的。”常媽說完準備拔打電話。
餘心慈點頭上了樓,客廳陽台的窗簾微動,陽台外站著一個人,赫然卻是鄭茉莉,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就站在這裏的,剛才的對話她應該全聽在耳裏了,這會兒表情有些複雜。
常媽並沒有看到她,拿著電話走到了大門口,聲音輕緩:“薛小姐,老夫人說了,讓您十點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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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雲地產總裁辦,陸青青和陸秉憲再一次發生了爭執。
“陸秉憲,你這也反對,那也反對,到底想要怎麼幹!”直呼陸秉憲的全名表示陸青青已經很氣了,不過陸秉憲仍然一聲不吭,上半身有些頹廢地靠在椅背上,臉色非常陰沉。
陸青青一個人氣惱地說了一通見陸秉憲一直這般表情心裏也不好受,隻得強忍著不快緩和了語氣道:“你去鏡子裏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不好,你做什麼事都沒精神,我想好的方案你又不肯采納,那你到底想怎麼辦呢,你倒是說啊,你不說我也不知道你要怎麼做。”
“我現在什麼想法也沒有,很煩!”陸秉憲好不容易開了口。
陸青青則叫了起來,還好辦公室的隔音效果極佳,不用擔心外麵的人會聽到什麼:“你以為就你煩呀,我還不是很煩,這邊一堆事沒達到理想效果不說,爸媽那邊又開始逼婚了,你也不幫我說說話。”
“這個事我怎麼說?”陸秉憲不高興地道:“我覺得你也該和其他男人相處一下,老想著雲以深有什麼用!”
“你不也想著童瑤嗎?我知道你為什麼不高興,不就是約過她沒約出來,那錄音也沒什麼效果嗎!”
“我本來就說那種手段沒什麼用”
“誰說的,問題肯定是要一點一點製造的,雲以深又不是什麼毛頭小子,哪可能一點問題就鬧翻天啊!再說了,本來你的機會比我要好得多,童瑤至少比雲以深好對付多了吧,是你自己不想辦法爭取而已,近水樓台住了那麼長時間什麼也沒撈著,你完完全全就是浪費了,以前還是校園王子呢,想當年你們學校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