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眾人繼續朝著大別山趕路,晚上,鬱風同樣借故離開,讓得很多人極為詫異,但他人鑽進樹林之後就不見了蹤影。
第二天清晨,鬱風再次出現,但看起來極為精神,即便是柳菁月詢問他究竟幹什麼去了,鬱風也隻是說去找草藥和水果,隨便搪塞一番,其他人也不多問。
晌午時分,終於來到了衡水河,兩岸都是高山,鍾靈毓秀,山水一色,眾人在岸邊之上休息,鬱風也準備中餐,其他弟子四處走動,有的則鑽進樹林裏。
半刻鍾之後,其中一位女弟子突然大叫了起來,原來一位叫夏麗萍的女弟子失蹤了,這一下,所有人都驚慌了起來,不為什麼,這個地方已經是大別山山脈深處,說不定鬼舞門的人就隱藏在山林之間。
據那位弟子所說,她和夏麗萍進入半山腰,兩人暫時分開了一段時間之後,夏麗萍沒有出現,尋找了一陣,也沒有她的身影,才慌忙跑下山大聲呼救,緊接著,柳湘長老便安排了幾個人跟著他上山去查看,其他人留在原地。
然而,兩刻鍾過去了,當柳湘長老回來的時候,眾人都看到了他們失落的神色,就知道夏麗萍是真的被邪教之人掠走,而不是失蹤,眾人決定吃完飯之後繼續沿著之前發現的蹤跡,進入山脈深處尋找。
兩刻鍾之後,所有人都朝著山頭之上走去,一字排開,呈地毯式搜索,這座山的樹木較為稀疏,很難想象那些人是怎麼掠走夏麗萍的,因為當時陪同的還有兩位弟子,一眼就能將整個山坡看在眼中。
越往高處,樹木就開始多了起來,十分茂密,綠油油的草地之上空無一物,就在這時,柳湘長老低喝了一聲:“小心!有人——”
眾人迅速靠攏,隻見從遠處迅速出現了上百道人影,飛快的朝著天玄門眾人蜂擁而來,從四麵八方將眾人圍在其中。
這些人都穿著黑色的短衫長褲,手中握著各種各樣的兵器,而且頭上還戴著一張紅白相間的鬼臉麵麵具,僅僅半會兒的功夫就將周圍圍得水泄不通,見狀,眾人臉色一變,緊緊的簇擁在一起,警惕的看著他們。
這時,從人群後麵走進一位卻沒有戴著麵具的中年男子,其貌不揚,表情猥瑣,看著這五十二人,開口笑道:“天玄門的精英都在此,我們已經等候多時了。”
聞言,眾人心頭頓時生出兩個字——埋伏!
柳湘長老臉色冰冷的看著中年男子,打量了一眼,說道:“如果沒看錯,你就是鬼舞門的林強吧?”語畢,那中年男子驚異了一聲,旋即看著柳湘三人,不置可否的冷笑道:“想不到還會有人知道我的名字,真是意外啊!”
逯彤長老怒斥道:“交出你們駐抓走的弟子,否則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林強看了她一眼,答道:“不可能,這裏是我們的地盤,鬼舞門做主,竟然和我們叫囂,都不怕死嗎?”
柳湘長老也大怒道:“你們鬼舞門做了喪盡天良之事,我們獲得黃帝的準許,剿滅你們!”林強陰邪的大笑了一陣,不屑的道:“區區一個天玄門,難道我鬼舞門還會怕你不成,軍隊都鏟除不了,何況你們?識相的,再交出兩位小妞,就放過你們!”
話落,數十位女弟子臉色一變,又怒又急的看著三位長老,湯哲長老也開口道:“邪不勝正,就你們著幾個人,都是來送死的吧?”
林強也不惱怒,反笑道:“既然是埋伏,我們自然早有準備,這些手下,足夠收拾你們了,來啊,給我上——”
說完,上百位鬼舞門的弟子便圍了上來,柳湘長老大喝道:“不要慌,拔出劍,滅了他們!”說完,便轉身看著那中年男子,同樣抽出掛在腰間的長劍,中年男子冷笑道:“如此,我就來會會你,到底你的劍快,還是我的劍快……”
話還在口中打轉,林強的身形便飛快的朝著柳湘靠近,手中出現了一柄軟劍,宛如銀蛇出洞般,刁鑽的朝著他刺來。
與此同時,眾弟子也緊張無比的拔出長劍,迅速和那些弟子對抗起來,幾乎所有弟子都是第一次經曆埋伏,都有些緊張,尤其是女弟子,更是六神無主,手慌腳亂,畢竟在門派之內都是弟子之間的普通對練,哪像現在,是生死拚殺。
即便是最自負的沈雲天,也不得不警惕對待,不過,鬼舞門的大部分弟子都是劍士級別,幾乎一半的都是劍宗級別,少數幾個是修煉仙技的,直接用真氣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