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四日,十派大會的前一天,鬱風和嫣然便進入了太極山脈,然而,唯一能進入仙劍宗的隻有十大門派之人,其餘江湖劍客都沒有資格進入。
看著那種高聳入雲的大山,的確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氣勢,周圍的八座小山形狀都相差不下,君子山,從半山腰開始,就是密密麻麻的建築物,山頭之上矗立著一座氣勢恢宏的大殿——太極殿,是仙劍宗的象征和榮譽。
山坡之下便是圍牆,入口之處站立著七位身穿白色短衫的年輕男子,腰間都掛著一模一樣的長劍,左臂之上印著一柄仙劍,正是仙劍宗的製服,而大門和城市之內的一些牌坊一樣,沒有門板,想必是時刻都有人守衛。
長長的道路兩旁有著一些茶攤和小販,售賣各種各種的物品,但進入仙劍宗的人果然沒有多少,要明日大會舉行,才會放行。
兩人走將過去,被那七人攔住,為首的一位上了年紀,十分客氣的道:“兩位,如果不是十派之人,還請返回城內,待明日清晨通行之後,大可上山,望諒解。”
鬱風點了點頭,說道:“我是天玄門的弟子,能否通報一聲?”那人又打量了他一眼,搖頭道:“那閣下為何不穿天玄門的製服?”
鬱風思索了一會,方才答道:“在下離開門派已有多年,這次大會也報了名,希望能通報一下,就說鬱風相見,謝謝。”男子點了點頭,轉身讓一個年輕弟子上山去通報。
兩人便站在入口處等待著,之後陸續有人上山,有的是十派之人,直接放行,有的是普通劍客,同樣被勸回去了。
“鬱風哥哥,你有點緊張呢?”嫣然開口說道,鬱風笑了笑,答道:“確實,十年沒見,不知道他們都變成什麼樣子了……”
突然,幾道人影從山上走將下來,鬱風轉身一看,心情頓時如波濤駭浪般不能停歇,似惆悵、似激動,更多的還是高興,隻見為首的是一位蒼老風霜的中年婦女,這個人正是逯彤長老,她身後跟著一位入豔三分、浮翠流丹的女子。
一襲粉紅長裙,臉上露著淡淡的微笑,那熟悉的輪廓讓得鬱風眼前一亮,除了柳菁月還會是誰,隻不過她懷中,還抱著一個和她長得不相上下的小女孩,旁邊是幾位較為年輕的弟子,有兩位鬱風也有些認識,卻忘記了名字。
六人走將下來,仙劍宗的七位弟子也驚奇的看著鬱風,大概是認為他真的是天玄門的弟子,這時,逯彤長老也上下打量著鬱風,臉色微微一變,旋即驚喜的說道:“鬱風!”
鬱風走過來,拱手施了一禮,開口道:“見過逯彤長老,菁月師姐。”柳菁月看到他的時候也驚呼了一聲,另外兩位則吃了一驚,逯彤長老驚喜的道:“十年未見,想不到你變化得這麼快,都差點認不出來了。”
柳菁月懷中的女孩開口道:“娘親,這個人是誰?”柳菁月心頭仿佛顫動了一下,旋即說道:“他是鬱風叔叔。”
女孩子當即稱呼道:“鬱風叔叔好——”鬱風點了點頭,心頭也暗自詫異,想不到菁月師姐已經成為人母了,回神說道:“我也是,十年不見,已經變了模樣。”
柳菁月問道:“你什麼時候來的,這位姑娘是?”
嫣然方才開口道:“見過菁月師姐,我叫嫣然,是鬱風哥哥的未婚妻。”話落,逯彤長老和柳菁月都驚詫的看著兩人,柳菁月心頭也頗為不平靜,嫣然超凡脫俗的氣質遠非自己可比,心頭自然也感覺到有些羨嫉。
鬱風也想不到嫣然會這樣說出和他的關係,他哪裏知道,嫣然是一個愛鑽牛角尖的人,隻是還未發現而已,雖說全心全意跟著他,不希望鬱風和其他女子有染。
鬱風又說道:“我們幾天之前就來到這裏,我也參加了十派大會,對了,聽說天玄門被拜月神教的人襲擊了?”
逯彤長老點了點頭,臉色有些難看的道:“掌門已經和幾個長老回查看了,這裏不好說話,跟我們來吧。”說著,逯彤長老便和負責招待的那位仙劍宗弟子說了一聲,隨後,鬱風兩人便跟著他們上了山。
途中,逯彤長老說道:“那是五天前發生的事,當時所有精英弟子都來到仙劍宗,天玄門內隻留下湯哲、歆武兩位長老,以及部分老弟子,拜月神教的人,將整個天玄門的人都殺害了,結果,唉……”
又突然說不下去了,鬱風知道,現在眾人還沉浸在悲痛之中,任誰都難以平靜,鬱風也憤慨的說道:“拜月神教可惡至極,這次十大門派應該會處理這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