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淩風又伸出左手,手指在五彩納鐲上一劃,一團被白布包裹著的不知名物體從納鐲之內飄了出來,緩緩落在地麵上。
這團白布,實則是一個麻袋,從裏麵飄出陣陣幽香。
而當淩風露出五彩納鐲之時,眾人皆微微一驚,那執法長老,更是低著頭,仔細的瞟了一眼五彩納鐲,似乎想要證實納鐲是不是真的。
“這是我們在哈木則城購買的一點羊乳,小小敬意,還望接納!”
淩風不望看了一眼周圍弟子的表情,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神色,畢竟能夠擁有五彩納鐲的人,在人界可謂是屈指可數。
不過,這也充分表明他們並不是邪教的人,畢竟任何一個邪教,可沒有那麼大的財力,購買一隻五彩納鐲。
當然,淩風帶著這隻五彩納鐲,讓人不得不懷疑他的身份。
羊乳是哈木則的特產,顧名思義,由羊奶做成的,像餅子一樣,很多人都喜歡吃,但價格高昂,且較重,可以儲存大量時間,而昆侖宮的人,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前來哈木則購買大量食品。
故此,昨晚淩風故意購買了一些,為的就是今日能夠徹底說服他們。
果然,執法長老眼中閃過幾許亮光,那模樣,像是在表揚淩風識大體、有自知之明。
墨羽至始至終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冷漠的看著這一切,倒是龍淩,似乎來到昆侖宮,狀態有些不好,不知是不習慣這裏的氣候,還是別的原因,他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執法長老之後,眼眸瞟向了他處。
想必是對昆侖宮的印象不太好,滿以為陸地上的人們,都是相敬如賓、公平公正,想不到這邊陲地帶,居然也存在如此不良風氣,絲毫不像龍族之人,自尊自愛。
那也難怪,如今這個時代,實力為尊,通常與物質是掛鉤的,沒有錢,等同於沒有實力,就好比市井上的惡霸一樣,他們之所以能夠常年占據一方,亦是用手中的錢財,打通了官府的某些人,便能逃過高官的耳目,繼續橫行霸道、逼良為娼。
龍淩到底隻是龍族之人。
執法長老拱手道:“閣下如此心意,讓我等著實尷尬啊……”
嘴上這樣說,其實是暗示淩風給他一個台階下,畢竟當著這麼多弟子的麵,他不能直接收下,進入三人進入昆侖宮是鐵定的,所以,還是要將尷尬轉移到淩風身上。
這一點,淩風怎會不懂?
故此,他也客氣的道:“長老若不收下,反而顯得我們臉皮夠厚了,長老萬萬不要讓我們失望才是。”
執法長老終於開口道:“閣下如此說,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三位快快請進,如此怠慢,真實抱歉。”
淩風不以為然的道:“長老言重了……”
三人方才跟著執法長老走進了大殿之中,那包羊乳,自然由門下弟子抬進宮內。
走進宮殿之內,龍淩亦不可思議的看著周圍的裝潢,淩風以前見過,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墨羽依然保持著冷漠的表情。
他隻有在麵對鬱風的時候,表情才會有些豐富,當然,並不是他抱怨淩風故意借用鬱風的身子,而是在今日的作戰之中,他可是起著非常大的作用,況且,這昆侖宮和魔域魔殿閉起來,遙不可及。
所以,他才一股司空見慣的表情。
事實上,魔域從鐵門打開之後,他的意念探測波,就分為了好幾股,立刻延伸進了大殿之內,開始探查著昆侖宮之內的一切,精神高度緊張,才沒有表現出別的神色。
這座龐大的宮殿,全是由白色的大理石構建而成,共有十根石柱,支撐著整個宮殿的壁頂,中央是一個不怎麼大的大廳,兩邊就是大大小小的房間,樓梯靠著牆壁。
牆壁之上,都是藍色以及土黃色的圖紋,有的是花草樹木,大殿前麵的牆壁之上,則是雕刻著十多個人像,分別隔開獨立的。
這十多幅人像,卻也隻占據了牆壁的一半,下麵還有一半是空白的。
人像之上,都是每一任掌門的畫像,剛好最後一位就是慕容複掌門的畫像,各不一樣,有的手握長劍,翩翩起舞;有的駕著祥雲,翱翔天際;有的揮筆弄墨,詩情畫意……
頂壁之上,則是一個碩大的冰晶,玲瓏剔透,陽光透射進來之後,經過反射,十分明亮,宛如置身於一個冰雪世界之中,令人眼界大開,讚歎不已。
周圍的一些弟子臉上,居然也露出了幾分得意和驕傲之色,包括執法長老,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