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風才一品修神境界,倘若開啟血脈力量,能夠爆發出兩倍的實力,即二品修神。
但和南欲天比起來,還是差的太多,鬱風顯然擔心會不會在比賽中吃虧,何況去挑戰天心呢?
淩風卻輕鬆一笑,道:“放心,南欲天不會用全部實力來對付我。”
鬱風也鬆了一口氣,隨後又看著龍淩,問道:“海域的強者,都是如此強悍嗎?”
如果不加上‘龍身’,幾乎龍族的所有人,都是修神境界,實力的確可怕啊。
龍淩搖了搖頭,解釋道:“龍身隻起著保護作用,不能轉化為元神力量,我們的修為,其實和大陸一樣,隻不過活的時間比你們長而已,海域之內,龍族高手並不多,數量也少得可憐,我們的軍隊,其實都是鮫人族。”
鬱風到底是有些羨慕嫉妒,龍族的實力,一開始將讓人感到可怕,即便是人數較少,那也足以稱霸大陸了。
而馗清的當日所言,便讓他覺得海域之內,應該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力量,否則英雄聯盟也不會將南海給滅掉。
當然,憑直覺,他認為南海一定被滅了,否則南海高手是不會出現在這裏。
龍淩所擔心的便是這一點,龍族高手少之又少,一旦南海的防禦被摧毀,勢必會被黑海勢力趁虛而入。
而四海的關係,向來就不和,不知道其餘三海會不會有所提防。
他是東海龍太子,有一定的話語權,倘若此番回去,沒有任何指示的話,來自家族的壓力,勢必會影響他的龍位傳承。
有些事情,他還沒有跟鬱風講明白,除非等鬱風進入海域,真的打算幫他的話,他倒是可以將海域的詳細情況告知。
因為海域的勢力,錯綜複雜,遠比人界的勢力還要難分難解,尤其是如今情勢巨變。
鬱風也沒有過多細問,龍淩如此模糊的回答,隻是讓他肯定了一件事,海域的情況,絕對不會這麼簡單。
單憑南欲天的出現,就不難看出,英雄聯盟似乎想要統治海域,處於分裂的三海龍宮,可謂危機重重啊。
鬱風點點頭,道:“有些事,等進入海域再說,時候不早了,我們下去用餐吧……”
說著,四人又出得客房。
餐後,還是各做各的。
廣場上的人群已經散了,今日的比賽同樣激動人心,熱血沸騰,引起陣陣尖叫歡呼,掌聲雷動,果然能將整個樓蘭城都震得微微顫抖。
不過,悲催的是,意外性的死掉一個人。
賽製本就是生死不論,可以棄權、認輸,結果那個人偏偏和對手死扛到底,結果越到後麵,動作越來越緩慢,才死於對方手下。
當然,那人隻是一個劍客,屍體被劍神聯盟的人抬走才沒有引起恐慌。
畢竟這個世道太亂了,生死由命,沒有人會在意一個流浪劍客的生命。
在這紙醉金迷、欲望膨脹的時代,命是不值錢的,隻有實力,才可以主宰一切,權利之上,生命如同螻蟻。
故此,到處都可以見到死屍,這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了。
當然,平民百姓是受到保護的,而權利的鬥爭,隻是發生在這些閑得蛋疼的人身上。
因此,對於生命,很多人都是冷漠的。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廣場一如既往的很快就被擠滿了人,由於今日有鬱風的比賽,四人還是來到廣場上,不過,亦懸浮在半空中,腳下便是黑壓壓的人群。
修真者就是好啊!
可以隨心所欲的飛來躥去。
眾人總是等到不可耐煩之際,白華三人才姍姍來遲,不過,呼延等人卻沒有出現,高台上空空如也,讓得鬱風四人一陣疑惑。
所幸四人到達廣場的時候,比賽剛剛開始。
距離鬱風的比賽還有一個時辰。
他也沒怎麼記住自己是第幾組上場的人,反正白華會交換他們便是。
他隻是知道自己的對手是一個叫駱輝的人。
經過打聽才知道,駱輝是一個邪教高手,有著‘移花扇王’之稱,使得一手好扇,扇法詭秘異常,又是個變異人。
前幾場比賽,要麼比的是劍術,要麼是仙術,而更有觀賞性的,依然是劍術。
如今劍道盛行,仙術落寞,很多人選擇修習劍道的原因,並不是仙術落寞,而是劍技的攻擊性更強。
仙術雖然利用的是自然能量,破壞力較強,但消耗的真元,遠比劍技過大,且漏洞較多;仙術較量起來,危險性也是極大的,沒有任何的觀賞性。
期間上場的兩位高手,便是仙術較量,結果實力不討好。
人們隻能看到支離破碎的能量碰撞,以及‘稀裏嘩啦’的聲音,場麵是極為枯燥的,全程下來,兩人都沒怎麼施展過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