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身上的鱗片也同樣能釋放出黑色火焰,但火焰極少,卻恰好能克製地心之火,這便是火龍懼怕的原因。
黑龍繼承了蛟龍之力,但火龍幾乎是在拚命般的搏鬥,為的就是拖延時間。
然而,黑白雷龍的出現,讓得一切防備陷入不可收拾的局麵,黑龍看到逐漸轉移的戰場,心頭卻毫不緊張。
龍一山心頭卻越來越緊張,某一時刻,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你不緊張麼?”
黑龍停下進攻,瞟著已經氣喘籲籲的火龍,龍嘴中發出一陣狂笑,道:“之前我不是跟你們說過嗎,你我都是別人的旗子!”
“什麼意思?” 聽到龍礐如此回答,龍一山總覺得龍礐話中有話,心頭的擔憂更盛。
果然,龍礐無奈的道:“你以為火神殿的計劃隻有你們知道嗎,告訴你,那個人手中有著一個更厲害的王牌!”
龍一山繼續追問道:“那個人是誰,難道不是你麼?”
黑龍眼中閃過繼續複雜的神色,道:“老祖,你對我如此了解,怎麼會認為我有這個能力去一統龍族?”
龍一山大吃了一驚,反問道:“如果不是你,那你又怎麼會汲取蛟龍之力,告訴我,那個人到底是誰?”
此刻的龍一山除了震驚便是慌張,龍礐的一番話點醒了他,仔細一想也覺得有些不對勁,羅刹海域的情況他比龍礐更要清楚,以前龍礐雖然在火神殿內呆過一段時間,但羅刹海域凶險異常,即便是火神殿殿主也不一定敢闖進去。
而龍礐口口聲聲說他們隻是背後那個什麼神秘人的旗子,那個人到底又是誰?
因為龍礐曾說,羅刹海域內的泰坦凶獸,突然被轉移道死海之中,現在看來,那個始終沒有出手的家夥,有些詭異。
龍一山回過神,又謹慎的盯著他,問道:“既然你知道是他的旗子,為何又要做這一切呢?”
“老祖,如果我說我是為了保衛龍族,你相信麼?”
龍礐淡淡的說了一句,卻讓龍一山更加疑惑和震驚,不可置信的道:“你?”
龍礐掩飾了眼中的無奈,又恢複了那冷酷無情的目光,冷哼道:“我知道你是不會相信的,這裏,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說完,龍頭之上再次浮現出一縷縷細小的黑色火焰,全身的陰煞之氣旺盛到極點,讓人不寒而栗。
龍一山本來就深信不疑,而龍礐的話總是雲裏霧裏,他認為龍礐是在胡說八道,哪有如此保衛龍族的方式?
龍礐分明就是在替自己狡辯,試圖掩飾自己的罪行,實則背後那個人或許就是龍礐。
龍礐看著依然在沉思的火龍,心底暗歎了一聲,暗道:難道,真的是我做錯了嗎?
或許,龍一山永遠也不知道其中一個矛盾,憑借龍礐的實力,當初追殺龍圓圓至龍門石窟,他完全有機會將龍圓圓斬殺,卻不知為何放過了龍圓圓。
可惜,永遠沒有人知道龍礐心中的苦楚,有時候也曾捫心自問,所做的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麼?
“幸好,現在龍王之戒都被你們收走,我倒放心了。”
龍礐心底說了一句,低吼一聲,毫不猶豫的朝著火龍撞去。
火龍還沒回過神,就被黑龍撞得暈頭轉向,倒飛出幾十丈,來不及狂呼,龍嘴一張,龍頭盾再次出現在麵前。
然而,黑龍突然消失,火龍急忙環視四周,的確沒看見黑龍的身影,當它抬起頭仰望的時候,一道漆黑的刀芒,朝著自己的脖頸射來。
刀芒極其之快,快如閃電,下一秒,便聽得‘哢嚓’一聲,刀芒切過了龍頭。
火龍還沒有發出一聲痛呼,龍頭就被硬生生的切開,但並未流出鮮血,而是散發出一道道細小的紅色真氣。
刀芒突然回旋到上空,緊接著,一道人影便從上麵緩緩的降落到火龍眼前。
剛剛出現的龍頭盾,轉眼又泯滅下去,並消失不見。
而火龍切口處,紅色龍氣不停的朝外噴射,能量流失間,火神的身子也慢慢的變小,一分鍾之後,之前還碩大無比的火龍,紅光一閃之後,就變回了龍一山的身子。
不過,此刻龍一山的頭顱並未與身軀奮力。
龍化,並不代表身子也會跟著變成龍,前麵說過,開啟龍體,就意味著摒棄身子,即龍化的那一刻,身子就已經融入了龍體之中,而想要再變回人形,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龍化就意味著最後一次生命,雖然能夠變成龍,但變回人形的那一刻,隻是魂魄了。
故此,此刻呈現在龍礐麵前的,隻是龍一山的魂魄。
魂魄是魂魄,元神是元神,元神早在之前被斬斷頭顱的時候,就隨著龍氣而分裂消失,魂魄隻是一個精神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