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看到自己的兒子居然被琰瀾無情殺死,龍殷亭再也忍不住心頭的怒火,狂吼了一聲,龐大的龍神,便朝著琰瀾射去。
琰瀾一動不動的立在那裏,並不準備出手。
倒是兩邊的凶獸替他出手了。
由於兩隻凶獸距離的較遠,連顏色也發生了變化。
禍鬥乃是雙頭魔龍,雷電和或屬性並融,全身沒有一丁點毛發,長有一對蝙蝠一樣的肉翼,全身血紅無比,因為海水的隔離和折射,在眾人眼中是一隻黑色的凶獸。
而狴犴一點也沒變,頭部像麒麟,身體和蜥蜴一樣,四角像龍爪,風屬性,但有些黑暗。
禍鬥張口就吐出一顆黑色的雷電光球,光球之上隻有少許的白色電花,而狴犴則噴出一個血紅色的魔獸彈。
兩道恐怖的攻擊將青龍夾在中間,龍殷亭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但後悔已經來不及,雷電光球率先在身上爆炸開來,淩厲的雷電之力毫不留情的躥向全身,此刻的龍殷亭,身體像是被一股高威雷電麻痹了神經。
紅色光球則直接將它的身體給震飛了出去,轉眼就被震飛到一裏之外,力量恐怖。
黑衣人戲謔的道:“還有誰想試一試凶獸的滋味嗎,盡管來!對了,再耽誤下去,剩下的三個人,性命堪憂啊……”
說完,故技重施,北海龍王的身體也被他無情的捏成了血水,隨後,便來到了西海龍王身旁,右手再次舉起,停在他的腦袋上方。
“住手!我給你就是,別傷害我兒子——”
終於,龍雲蕾還是為了西海龍王的性命,不得已屈從了。
但下一秒,眾人的目光都紛紛落在了她身上。
西海龍王驚懼不已的看著自己的母親,琰瀾的手停在自己頭頂上方,讓他十分恐懼,仿佛靈魂也被他抓在手掌心,戰栗不已,差點就被嚇昏過去。
他的全身肌肉緊張到極致,如果身體沒有被定住的話,他的雙腿是抖得十分厲害的,腦袋也在微微的顫抖著。
冷汗簌簌直流,但遠處的人是看不到的。
東海龍王也慌張了,雖然還沒有輪到他,但他早已是吊膽心驚,後怕不已,真希望老龍王能夠委曲求全,將龍王之戒交給琰瀾,好放自己一條生路。
鬱風更是如此,他算是看出來了,琰瀾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得到四海龍鼎,但自己一個局外人,不知道龍族會不會救下他。
出來之後,鬱風就覺察到墨羽消失不見了,而龍吟月又在龍淩手中,心中便猜測到墨羽已經凶多吉少。
他也沒奢望能夠安然無恙的活下來,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回到魔域,和哥哥團聚,還有心底那一道美麗倩影。
不過,他還是看向了龍淩。
龍淩也在看著他,心急如焚不言於表,有稍微心安了些,這輩子能夠認識一個真正傾心的朋友,值了!
琰瀾停頓下來,看著龍雲蕾,道:“哦,你肯把龍王之戒給我?”
龍雲蕾急忙點頭道:“隻要你不傷害我兒,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黑衣人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那好,你就走到我這裏,一手交換,一手換人。”
龍雲蕾看著眾人的眼光,無奈的笑了笑,她也是被逼無奈的,畢竟她隻有一個兒子,雖然西海龍王已經有了自己的子女,但兒子和孫子是不同的。
況且,龍雲蕾也心存僥幸,她手中可是有著兩枚龍王之戒,剩下的三個人,都能救下來,最後還剩一枚龍王之戒,他照樣聚不齊四海龍鼎。
白路三人則無言的搖頭歎息,殿主等人則意味深長的看著他,似乎是在問她,真的要將龍王之戒交給他嗎?
“不好意思,我現在有改變注意了,我要你們把四枚戒指,包括龍王鏡一並交給我!”
就在眾人踟躕間,琰瀾又開口了。
聞言,眾人吃了一驚,一臉憤慨的看著他,想不到翻臉比翻書還要看。
不過琰瀾提高了條件,要一次性將龍王之戒和龍王鏡拿給他,胃口大張,詭計多端,實在是詭秘莫測,不知道他又有什麼陰謀。
但他手中有籌碼,無論怎麼提升條件,龍族都不得不妥協,除非他們寧願犧牲鬱風等人的性命,也要保住龍鼎。
殿主等人臉色一變,琰瀾這個要求是在太過分了,一條命換所有的東西,那又有什麼意思呢?
龍雲蕾也不得不重新掂量,剛剛還有些放鬆的西海龍王,此刻又害怕起來,目光炯炯的盯著龍雲蕾,希望老龍母能夠挽救他的生命。
東海龍王和鬱風兩人眼中反而是絕望的神色,貌似他們獲救的希望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