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方才回過神來,訕訕的笑了笑,又迅速冷靜下來。
他默然的看著兩人,心頭飛快的掂量著他的話,環視四周,或許真的是已經在龍王陣裏麵了吧,看樣子,龍族一定是凶多吉少,如果自己再冥頑不靈,非但小命不保,還可能會將龍王鏡拱手讓人。
不如順從他意,一方麵能保住這條老命,一方麵還能看看傳說中的海洋之心到底是什麼樣子,有利而無害。
想通之後,殿主無奈的歎了口氣,道:“好吧,我交出龍王鏡。”
琰瀾讚賞的道:“識時務者為俊傑,殿主這是安身立命、明智之舉,放心,我一定會讓你看到海洋之心。”
殿主心頭暗自僥幸。
隨後,琰瀾便停止了凍結之術,當琰瀾恢複自由的時候,才感到什麼是自由自在,被禁錮的感覺很不爽,像是被火烤一樣,又像被千萬隻螞蟻爬遍全身,生不如死。
他也不敢有小動作,老老實實的將龍王鏡從兵器空間之內拿了出來。
這是一個由黃金打造的鏡子,全身散發著金光質感,厚重而霸氣,鏡麵光滑無比,能夠清晰的反射出景物,鏡子北麵有著一個凸出來的龍頭。
鏡子的四周環繞著一隻金龍,龍頭的兩隻眼睛,鑲嵌著兩顆火紅色的水晶石。
當琰瀾握在手中的時候,便感受到驚人的重力,亦感歎一聲:“好重!差不多千斤吧。”
以氣運力,這重達千斤的龍王鏡在他手中,和螞蟻差不多。
琰瀾轉身便朝著石台走去,也沒有再定住琰瀾,依他的實力,對琰瀾造不成絲毫的威脅。
琰瀾來到石台之上,低頭一看,隻見石台的中央,即那個龍頭圖騰的嘴部,敲好有一個空洞,形狀和龍頭差不多。
琰瀾試探性的將龍王鏡放進那個凹槽之中,龍王鏡北麵的龍頭,果真和凹槽完美的結合在一起。
半分鍾之後,地麵微微的顫抖了一下。
緊接著,龍王鏡邊上的那條小金龍,像是活了一樣,緩緩的動了起來,下一秒,自鏡麵內射出一道金光,金光瞬間形成一個結界,將石台周圍兩丈之內的海水給撐開,露出了一個略小的空間。
沒有的海水的壓力之後,三人都感到輕鬆無比,卻不敢站在地麵上,因為一看就能看出地麵上覆蓋著厚厚的淤泥,就怕站上去,會像流沙一眼陷進去。
隻有琰瀾獨自一人站在石台上,安然無恙。
隻見那條小金龍突然脫離了龍王鏡,歡快的飛翔在龍王鏡的上空,用極為新奇的眼神打量著三人,和真實的一模一樣。
這時,台麵上的龍圖騰也緩緩發出金光,石台從中間緩緩打開。
一座古銅色的鐵台緩緩升起,這是一座像祭壇一樣的一圓台,外形像一盞油燈,卻隻有兩尺那麼高。
圓台的上方像一個碩大的托盤,約有半丈那麼寬,從中略微凹陷,而圓盤的中央,有著四條古銅色的長龍,龍頭朝外,四條龍的龍尾彙聚在中央。
而龍王鏡在上升的同時,就自動轉移到了這個托盤的中央。
托盤中央是一個圓圈,圓圈內居然是一個太極八卦,此刻,從太極八卦圖上射出一道白色的光束,注入龍王鏡之內,而龍王鏡便自動懸浮在托盤之上,距離拖延隻有一尺。
隨後,龍王鏡居然緩緩的直立了起來,原本是與石台平行的,現在直立起來之後,兩麵都變成了鏡麵,北麵的那個龍頭,不知何時消失不見了。
上空漂浮著的那條小金龍,則化為一道金光鑽進了龍王鏡之內,下一秒,龍王鏡便高速的旋轉了起來。
一個恐怖的龍氣瞬間充斥在這個結界之內,不過他們並不在意。
琰瀾愣了愣,從虛空之中一抓,四個龍王之戒便離奇的出現在手中,卻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他並未轉身,眼睛看著這個托盤,問道:“接下來的步驟是什麼?”
琰瀾用不太肯定的語氣答道:“將龍王直接放進那四條銅龍的嘴中,龍鼎出現之後,陣法就會被啟動……”
琰瀾猶豫了一下,便將手中的四枚龍王之戒,依次放進了托盤上匍匐著的四條銅龍的口中。
果然,四枚龍王直接都發出了亮光。
琰瀾卻有些疑惑,因為龍鼎是在龍王之戒,這戒指其實和納鐲差不多,按理說應該直接將龍鼎取出來才對。
不過他也不去計較,這個陣法從未見過,有什麼古怪,無從得知。
當四枚戒指的光亮達到極點的時候,四個顏色各異的古鼎,同時被吐出了納鐲空間,並懸浮在石台周圍,和石台保持平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