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奮戰(1 / 2)

一分鍾,一個八品修神就消失不見,落差極其巨大。

八品修神,足有移山倒海之力,但在一個武魂分身麵前,還是弱的可憐,直接一掌都化成了血霧。

不過,付出的代價也是很大的,犬神邪兵的能量忽然減弱了不少,周圍的陰氣立刻又被吸進了邪兵之內。

本尊琰瀾也是感到有些心疼,這可是自己想方設法才得到的上古邪兵,非常難得,雖然分身一下子就搞死一個護法,倒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但如此大開大合的攻擊,簡直就是浪費邪兵之力,搞不好,剛剛聚齊沒多久的犬神邪兵,又得分解了。

其餘人都被震懾得惶恐不已,心悸的向後退著。

武魂分身怪笑了一聲之後,邪兵一揮,一個蜘蛛網般的氣罩再次出現在他體外,將他牢牢的護在其中。

剩下的搖光三人不敢再貿然攻擊,雙方之間的實力懸殊實在太大,對方似乎在趕盡殺絕,毫無留情的餘地,三人不得不浴血奮戰。

琰瀾左手托著吞天盤,自吞天盤之內射出一道道紅色光束,徑直射擊在仙母體外的護體光罩之上。

但那光罩是又星辰之力構成,極具防禦力,強力腐蝕性的光束射在光罩之上後,大部分被星辰之力消融,其餘的則被反彈到了地麵之上。

好好的一片山坡,就因為一行人的闖入而失去了顏色,土屑橫飛,花草在頃刻間黯然失色,甚至凋零枯萎,讓得原本五彩斑斕的空間,失去了靈氣和安寧,甚至還充斥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琰瀾手中的乾坤鐧,不斷的射出細小的氣芒,這些氣芒像利刃一般,不斷地砸落在白色透明的光罩之上,每一擊,就將光罩給擊破。

但日月神杖同樣連綿不絕的釋放出星辰之力,光罩破了之後,又瞬間重新形成,使得琰瀾無法接近仙母的身體,隻能揮鐧不停的劈斬著。

眾人也一陣緊張和擔憂,心底在催促著‘仙母,您倒是反擊啊’。

但也隻是暗自祈禱,或許仙母還是估計母子關係,而遲遲不肯下手吧,琰瀾卻不管她在不在乎母子關係,既然她在拖延時間,那就繼續和她耗下去。

隻要武魂分身將四個護法解決之後,讓武魂分身來對付仙母,本尊就能搶奪那龍珠了。

在強悍的壓迫之下,仙母幾乎沒有反擊的機會,日月神杖的能量被快速的消耗著,但琰瀾並不認為自己就能打敗仙母。

仙母一身都是法寶,頭頂上的皇冠如意珠,具備一定的時空之力,身上的麒麟披風具有焚燒之力,算得上是三界至強防禦。

他手中的乾坤鐧都不能傷到她,可見其一身的防禦力強到何種地步。

之所以仙母遲遲未曾動手,大概是在掙紮著到底要不要將琰瀾給降服,降服就意味著琰瀾將消失在三界之內。

從一開始她都在猶豫,還在龍門陣為完全打開之前,她還能語重心長的說那麼多,其實就是希望琰瀾能夠回心轉意,放下仇恨。

否則的話,她就真的要下狠手了。

和十年之前不同,十年之前將琰瀾打落懸崖那會,琰瀾已經是受了重傷,而且仙母又在氣頭之上,毫無念及母子之情。

現在,她心裏麵有些愧疚,屢屢退縮,念及母子之情,所以才拖延了這麼長時間,最終還是讓琰瀾進入了海洋之心,才發現之前將那些話,努力白費了。

才發現,琰瀾早已不再是原來的天尊,性格雖然一如既往的冷漠,但心頭的仇恨,卻是積壓到無以複加的地步,隻是琰瀾不肯表現出來而已。

其餘人的目光,也紛紛落在了激烈對戰中的武魂分身之上。

他們在好奇,為什麼元神也能施展空間跳躍,簡直和他本人一模一樣,實在是令人難以相信。

其次是恐懼,第一次見到犬神邪兵,其恐怖的氣息籠罩著眾人,仿佛置身在一個冰窖之中,寒意透骨,壓倒性的力量,如果是針對於他們的話,幾乎就是送死的。

白路三人聚在一起,臉色驚容未定,一臉悸怕的看著武魂分身手中的犬神邪兵,白路緊張的道:“接下來怎麼辦,有什麼好的策略嗎?”

一向觀察敏銳的搖光說道:“你們看,他一直用犬神邪兵在防護,始終沒有進行反擊,說明他沒有時空之力,我們根本不用擔心。”

事實上,之前四人圍攻武魂分身的之後,一半原因便是擔心武魂分身也會施展時空之力,凍結了他們的攻擊的話,所有的努力都是白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