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閣一行人回到天之痕,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了。
此時的天之痕熱鬧至極,天之痕的上空,盤旋著一隻鳳凰,安靜的懸浮在半空中,當然,雲荒帝國的平民百姓是看不到的。
天之痕是在他們的頭頂之上,又被白雲覆蓋,之前也未曾看到什麼跡象。
所有人都走出家門,紛紛觀望這隻突然出現的鳳凰神獸,皆一臉的驚歎,大部分人則朝著最大的那座島嶼而去,按似乎知道紀濤等人會回來一樣。
中央廣場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眾人自然看到了廣場上多出來的一個陣法,但並未看到陣法之內的紀千秋等人。
天王殿外站在一排高手,在阻止這些人進入天王殿。
不用說,天之痕一定是來了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引得眾人紛紛猜測,好奇不已。
紀濤等人直接落在了廣場之上,立刻就有很多人圍將上來,其餘高手則被攙扶著下去療傷了,隻有紀濤七個人走進天王殿之內。
輕閣和妖皇,眾人都十分熟悉,但此刻突然出現在這裏,還是嚇了他們一跳,尤其是看到幾個人的狼狽模樣,就知道這次的行動一定十分慘烈。
畢竟身形有些虛幻的紀濤,一看就是元神狀態。
剛一進入天王殿,還沒上樓,幾個人都感受到一股極為陰沉且強大的氣勢充斥在四周。
妖皇有些好奇的低聲問道:“到底是何人,竟有如此驚人的實力?”
輕閣答道:“馬上就知道了……”
這股陰沉的氣息,夾雜著魔性和妖性,並有一股斂而不發的霸氣,卻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壓抑,能夠有這種氣勢的人,三界之內,還有一個人具備——魔尊鬱塵!
故此,妖皇才極為凝重,從未聽說過有這號人,更不知道對方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當七個人走進大殿的時候,紀千秋四人紛紛轉過身看著他們。
紀千秋四人都是站著的,一臉畏懼和恭敬的神色,隻見昆侖鏡之下,站立著一道人影,赫然是之前眾人見過的魔神誇父。
七個人走進來,紀千秋四人也不說話,一臉的嚴肅的看著他們。
無形的氣場,讓的七人也感到氣氛有些深沉。
魔神誇父也回頭看著七個人,目光隻微微一瓢,就讓七人感到不自在,仿佛身上的秘密都被他窺視一般。
鬱風倒覺得熟悉,這種感覺,曾近在麵對原始天尊之時出現過。
不愧是神一般的存在,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讓眾人感到窒息。
妖皇荊發心頭也是一陣驚詫,仔細看了兩眼,才終於知道他是誰了,就在他想要跪下伏拜之時,魔神誇父開口了:“我等候你們多時了……”
很輕的一句話,但壓抑的氣氛忽然間就消失了,仿佛他不在是魔神,而是一個普通人,讓得眾人緊張的心情終於舒緩了些。
魔神誇父說道:“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就說兩句……相信這次的動亂始源,你們都知道了吧?”
說完,誇父的目光又落在鬱風身上。
鬱風一臉的疑惑,卻不敢正眼看魔神誇父的臉龐,微微的低著頭,像是做了錯事一般。
妖皇荊發並不知道這其中的緣由,一臉驚奇的看著他。
魔神誇父又道:“黑暗饕餮的陰謀,從很久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當她出現在這個世界的時候,我就已經注意到她了,隻不過原始天尊讓要一個人來解決,同時也是帶領三界走入一個新的紀元;
我一直在關注著你們,隻是想不到黑暗饕餮知道三界太多的秘密,必須將她鏟除,但她將上古凶獸給召喚了出來,這已經不在我能夠控製的範圍之內,我來這裏就是提示兩點,在幽冥帝國還有上萬的血鰻寄生體,不是天之痕能夠抗衡的,這一點,相信有人已經想出應對之法了;
其次,滅掉母體很容易,但想要滅掉子體可能有些困難,她們都是從天龍星係來的,體質十分獨特,除非是將她們封印,或者用瞳力燒死,至於其他的,我會幫你們處理,當務之急,是先將魔域打開,在封印魔域。”
說完,魔神誇父又看向了妖皇荊發,道:“惡靈血體,幾乎幾萬年沒出現了,想不到獸族之中還有人能夠修煉出來,的確讓我吃驚……”
妖皇荊發訕訕的笑了笑。
然而,魔神誇父臉色有些沉重的道:“但是,它的次數有限!最多隻能施展三次,一旦超過三次,就會修為盡失,並且在十年之內衰老而死——”
眾人亦倒吸了一口涼氣。
妖皇荊發臉色巨變,噗通一聲,便跪將下來,顫抖著聲音道:“求魔神解救——”
其餘人都一臉驚詫的看著他,也難怪妖皇荊發的修為為何會精進得如此之快,原來是因為惡靈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