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夏!多麼懷念的稱呼啊!三年了,久違了!
望著女子的一聲不吭,顧餘年放在她頭上的手轉到腰間,一把將她擁進懷裏,頭低著她的肩膀,朝著她的耳根,語氣輕輕柔柔的說:“小小夏,你現在是我的人了,我們結婚吧!”
餘半夏全身一怔,頭靠在他胸前,眼底泛起了一層冷漠!
沒得到女子回應的顧餘年,單手輕輕的摸了摸她的後背:“跟我結婚好不好!”
餘半夏呼了一口好大的氣,壓下心底的暗湧,語氣極為的冷淡:“不好!”然後一個用力,將男子推開,推出了半米遠,才一臉鎮定的跟男子開口:“我已經不喜歡你了,就算跟你睡過,我也不會喜歡你,也不可能跟你結婚!”
顧餘年抓著毛巾的手,微微的一個用力,俊美的臉上閃過一摸淺淺的笑容。聲線極為的動聽,伸出手:“小小夏,這個玩笑不好笑,我們不鬧了好不好!”
“顧餘年,我沒有跟你鬧,我已經不是三年前的那個餘半夏了,從你走的那天開始。”
餘半夏停頓了一下,刻意表現的極為鎮定,說:“昨晚,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我也不需要你負責。”餘半夏說完,就直接繞過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的男子,鎮定自若的走出房門,走出了門口,全身神情鬆懈了下來,女子朝著電梯方向走去,那一刻她的臉上瞬間爬滿讓人不易察覺的憂傷,餘半夏伸出顫抖的手輕輕的按下電梯按鈕。
顧餘年從女子話中回過神時,她已經走出房間,他不知道自己此時是什麼心情,昨晚她和他明明還好好的,怎麼她清白之身給了他之後,竟一臉貽笑大方的衝他說不用他負責?顧餘年眉心皺的格外厲害,一個轉身就衝著房門外匆忙跑去,一把抓過正在等電梯的女子,逼視的女子,一臉探究的望著女子清澈的雙眸,再次開口:“半夏,三年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餘半夏一臉耐煩的甩開男子的手,衝著男子語氣要有多冷淡就有多冷淡的開口:“顧先生,你有完沒完,都跟你說了昨晚是一場錯誤,既然你非要知道點什麼,好,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有-男-朋-友-了!”最後麵的幾個子,餘半夏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的格外清楚。
顧餘年被甩開的手硬生生的收了回來,身上漸漸的爬起一層又一層的寒意,看著明豔的女子,眼底的明亮瞬間暗了下去,隨後兩秒鍾,就將女子大力的拽進了房間,反手將門狠狠的甩上,發出震耳欲聾的一聲“砰——”
顧餘年將女子抵在房門後,單手捏著女子尖細的下巴,將她的臉抬高,全身充滿戾氣的盯著女子較小潔白的臉。
餘半夏還未從剛才的驚措中回過神,男子清洌好聽的聲音就從她頭上一字一頓的砸了下來。
“餘半夏,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你的身體對我那麼誠實,昨晚上還叫我名字叫的那麼銷-魂!”顧餘年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隨後就又一副陰狠的模樣,說:“你敢跟別人談戀愛,我就有辦法讓那個人在這個世上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