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空洞。
潘浩躺在床上眯著眼睛,腦袋卻在飛速旋轉。
隨著加入人員的慢慢增多,以後的經費可是大問題啊!沒經費的組織就是一盤散沙,根本無法運轉!許多事想幹也幹不了啊!暗月組織之所以能橫行世界,就是背後有強大的資金支持和科技支持!
林雨怕他亂花錢養成臭毛病,給卡裏隻打了2000塊。這錢對於普通學生來說,已經夠多了!可是對於現在的他無異於杯水車薪。根本沒什麼作用!
開學這兩天吃飯,又接濟了毛豆豆一千塊,卡裏早就剩下不多了。
"招賢納士必須要資金,雖然自己在瑞士銀行的卡有一百萬。可是全在暗月的監控中,現在取錢,完全是找死。牛逼吹大了,萬一他們發現沒有老爺子這個人,就慘了。找暗月報仇,查清自己的身世這些事也會付之東流啊,必須要搞一筆錢了,先把自己的勢力建起來。"潘浩躺在床上亂想。
中午兩點,烈日當空。
一陣尖銳的哨聲。
"全體集合!限時一分鍾,遲到的罰跑20圈!"盧一清戴著墨鏡站在操場喊道。
有了今早那幾個人的以身試法,誰還敢遲疑。邊跑邊穿衣服。才四十秒,操場上便已經整整齊齊的站著穿迷彩服的學生。
"全體都有!"
"稍息"
"立正"
"稍息"
"立正"
"向後轉"
"齊步走"
"各班長帶隊,目標軍訓場!"
"是"
幾個大兵走在隊伍前方,一眾人踏著整齊的步伐,走向軍訓場。路上時不時有踏著整齊步伐的士兵們走過。喊殺聲從訓練場傳來,此刻穿著綠色迷彩的男生都熱血沸騰!每個男兒都有一個當兵的夢!
軍訓場。
一個頭發有點花白,精神矍鑠的五十多歲的老者,正穿著軍裝,站在操場正中的間一個水泥台上,這裏是平時檢閱的地方。他旁邊站著幾位麵容黝黑,神情冷峻的大兵。盧一清也站在其中,麵無表情。
"當你們穿上軍裝的這一刻,你們就是戰士!所以,各位戰士,下午好!我叫劉守城,是個老兵了!我和你們的周校長是同學。這個老周啊,他每年都要求同學們親自來我這個軍營軍訓。他說這樣你們才能有體會,有收獲!我同意!不在軍營的軍訓哪裏叫什麼啥子軍訓嘛!這個,相比其他大學在操場的軍訓,你們已經幸運太多了!希望大家把握機會,好好珍惜,好好體會!征兵的時候希望大家積極報名啊,部隊很缺你們這樣的高質量人才!我講完了!"劉守城說著一口川普,聲音洪亮的講道。
啪啪啪啪啪....幾千名新生,一頓鼓掌。為自己英明的校長,也為這個可愛的老頭子。
"請各個班長,將自己所在的班級帶回劃分好的區域,開始訓練!"
軍訓無非就是立正,稍息,齊步走,正步走,跨立,蹲下!站軍姿,曬太陽!潘浩剛開始還興致勃勃,到後麵也就無聊了。
幾個大兵領著自己班級的學生,正熱火朝天的進行著。唯獨李保國走路有點異樣,潘浩看在眼裏,心中冷笑。早上李保國和潘浩對了一腿,他現在是有苦不能說,隻能咬著牙訓練。
訓練的時候故意對潘浩十分苛責,找著機會挑刺。潘浩賣給盧一清一個麵子,沒有再挑事。操場上喊聲震天,汗流浹背!早上還生龍活虎,嘻嘻哈哈的一幫人頓時被整的像霜打了似的,蔫蔫的。
幾個人在高溫的作用下,登時便暈了過去。哀嚎聲,喊殺聲,混雜一片。不過此刻最排斥軍訓,最討厭太陽的應該是女生了吧。天空的大太陽將早上還皮膚白皙的妹子臉上曬得一塊白,一塊黑。好不滑稽。
愛美的漂亮妹子們也更是心裏將著軍訓罵個半死!
好容易等到軍訓結束的哨聲一響,一大幫人拖著被虐慘了的身體奔向食堂。和兵油子們搶飯啦!!大兵眼中的那幫貂蟬頓時轉化為搶食的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