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夕陽,清涼的山風。飛翔的白色大鳥。風吹過樹葉發出的嘩嘩之聲。
操場旁,大樹下。
"嘿,你小子有幾下嘛。還不錯啊!"盧一清依舊一副墨鏡,抽著煙,坐在樹下,看著山下,淡淡的道。
"是那小子運氣太差。一般般吧!"潘浩口裏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挽著袖子。坐在地上,看著夕陽。
"和你一起的那個女生不錯嘛,看樣子會太極拳!四兩撥千斤用的爐火純青,我以前在特種訓練營見過一位太極拳大師演練過。"盧一清淡淡的道。
"哦,女生會太極拳很少見。"潘浩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知道我詫異的是什麼嗎?"盧一清盯著潘浩道。
"什麼?"潘浩吐掉狗尾巴草。
"他所用的四兩撥千斤和我在特種訓練營所見過大師的招式一模一樣。"盧一清道。
"太極不都是那幾個招式麼?相同很正常啊!"潘浩有點驚奇,但卻不漏聲色。他早就發現了。
"那個叫陳小穎的絕對不簡單!她沒怎麼動,就輕輕的走了幾步,那女的便倒在地上了。
主要是體科院的那個女生不簡單啊,她可是全國傳統摔跤青年組的冠軍啊!被你們學校破格錄取的!我問過那個女的,她說她當時用盡全力,要把陳小穎摔倒,但是突然從陳小穎的手腕處傳來一股大力,瞬間她就倒了!"
"當時我們特種訓練營請來來了位一位太極大師,說要給大家教拳。大家很不以為然。我們當時都修習的是實戰效果最佳的泰拳。太極那種柔柔軟軟的招式,就像公園裏的老人打拳。適合健身,不適合實戰。所以都想躍躍欲試,把那個所謂的大師打翻,讓他出醜!"
"那個老頭子看上去五十歲的樣子,精瘦精瘦,和我們這些肌肉發達的特種兵比起來。不是一個等級的!我第一個提出,要和他過招。我們營長笑了,讓大師對我手下留情。大師劃了一個能容納兩人的圈,他說誰先出圈子,誰就輸。我當時以為他必敗無疑。"
"我一入圈子,就向他扶去。他做了和陳小穎一樣的動作,我用盡全力向他發力,但力氣像是使在了棉花上,根本沒有一點反應。他的手腕一用力,我就感到一股大力湧來,一下子便坐在了圈子外麵。隨後我們大隊的每個人都試了一遍,但都失敗了。"
"還挺厲害啊,我以為太極就是公園老頭晨練用的呢!"潘浩歎道。他經常在世界各地竄來竄去,各種拳法都有接觸,略懂皮毛。因為他的主業是飛賊,所以隻學了最簡單最犀利最直接的防身之術,至於精深的倒不是怎麼了解。
聽盧一清這麼一說,又想到那個雨夜自己差點命喪敵手,頓時想要增強自己的實力,尤其是搏擊實力的想法更強烈了!
"其實,這都不是重點,你知道重點是啥?"盧一清吸了口煙,看著夕陽,神秘的道。
"最重要的是那個大師姓陳,陳小穎也姓陳。兩人的招式極其形似。你說這兩人是不是有所關聯呢?"盧一清吸了一口煙,表情怪異。
"拉倒吧,沒那麼巧的事!" 潘浩麵無表情,內心卻很是詫異。難道真有某種關聯?
"所以,你的意思是?"潘浩明知故問道!
"哈哈哈,你難道不想學啊!"盧一清大笑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