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的工作是有了,可是你的...”兩人猶豫不決,欲言又止。在他倆眼裏,潘浩這個吊絲哪裏有什麼能力給盧一清工作啊。潘浩見狀,又把自己的混幫派的曆史給張龍和趙虎吹噓了一番。張龍和趙虎這才半信半疑。
潘浩將毛豆豆給幾人介紹了一下,氣氛頓時活躍了。 兄弟幾個團聚,自然是格外親熱。潘浩點了一大桌子菜,要了幾箱嘉士伯啤酒和一瓶五糧液。哥幾個酒量還真不是蓋的。推杯換盞,這麼多酒下肚,才是五分醉。倒是毛豆豆喝道滿臉通紅,頭暈目眩。
“幾位大哥,等會帶你們去個地方。”潘浩神秘道。
“去哪”幾個人異口同聲。潘浩笑而不答。
酒飽飯後,盧一清和張龍幾個人搶著結賬。潘浩怎麼肯,拿著卡刷了付錢。
張龍去車庫把奧迪車開了出來,招呼幾個人上車。“大哥,你這可是酒駕啊!”潘浩見張龍喝了酒還要開車。“沒事!這地我熟悉,有很多小巷子可以躲過交警。對了,咱們現在就去嗎?張龍問道。
“額,我看看啊…去曆山路,西部酒吧!”潘浩拿出手機看著地址,這正是那天晚上蠍子幫老大給他的地址,不知道是不是騙人。
幾個人上了車,車子使出凱越大酒店,走了不一會便鑽進了一個巷子。“咱們去那兒幹嘛?”趙虎問道。“哦,那邊有老爺子最近收的一個小幫派,他叫我們去接受一下。”潘浩雲淡風輕道。
“小幫派?人多嗎?他們有武器嗎?”盧一清聽到幫派二字,兩眼放光。加之喝了點酒,興奮地問道。
“老爺子告訴我說,他們幫派的人大概也就10多個吧,看著幾個場子,在濱海的郊區,沒什麼後台,叫我們接受一下就行了。”潘浩道。
盧一清和張龍趙虎幾人摩拳擦掌,自打從部隊離開,幾人也好久沒舒展拳腳了。有幾個小嘍囉打打牙祭也是極好的。
既能活動活動筋骨,還能還潘浩一個人情,何樂而不為呢?反正他們現在已經都退役了,沒人約束,無拘無束。倒是毛豆豆有點擔憂,潘浩哈哈大笑的拍了拍毛豆豆的肩膀,叫他不要害怕。
聽說有架可打,張龍車開的極其有激情。在濱海的幾條小巷子裏竄出竄進,30分鍾後,幾個人便到了濱海的郊區。開著車慢慢的尋了一會,在一個菜市場附近找到了西部酒吧。
下午的西部酒吧略顯清冷,招牌上西部酒吧四個大字上密密麻麻的纏著許多霓虹燈,下午燈還沒開,略顯怪異。旁邊是幾家飯店,顧客很少。。
這個地區租住著許多外來人口,有許多工廠,又在十字路口,人流量特別大。、西部酒吧位於一樓,玻璃門緊閉。玻璃門裏麵掛著一個大鎖。裏麵有人。從外麵的告示牌得知,到了傍晚五點才會營業。潘浩看了看表,才三點
“老爺子說這邊已經搞定了,我們接受一下就行,但為了保險起見,我看咱們還是準備一下。”潘浩道。
盧一清幾人哈哈大笑,毫不緊張。躍躍欲試。張龍和趙虎從奧迪車後車廂摸出五根兩個手指粗的鍍鋅鐵棍,他兩人拿了一把,交給盧一清一把。交給潘浩和毛豆豆一人一把。
潘浩幾個人操作熟練,迅速把鐵棍塞到了袖子裏,以防萬一。外麵也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