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臉上露出得意之色,拿起放在地板上的吉他。修長的手指在吉他上撥過,開始緩緩低吟。嗓音幹淨清澈,有一種北歐的風格。但要把這聲音和眼前二位連起來,還真違和。
看見潘浩和一幫人張著口,目瞪口呆的樣子。兩個人嬌笑,扭成一團。
“好吧,你們留下!不要抽那個東西了!”潘浩有點震驚兩人的嗓音,無奈到。”唉真是可惜了。“
兩人聽罷,顯然很是高興。對於潘浩這種慧眼識英才的行為還是非常讚賞的,這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大哥,不錯嘛!“知道啦,大哥!”兩人嬌笑成一團。
一幫人側目。這兩女孩也變得太快了吧。又老又醜的光頭蠍已經被他們忘到了腦海,眼前的這幾位,才是真正的鑽石王老五。
“虎子,有紗布嗎,給哥幾個包紮一下。”潘浩指了指流血的一眾人道。虎子聽到潘浩叫他,高興的跑到隔壁房間拿紗布去了。
”你們倆去洗一下吧,我不喜歡這個風格。“潘浩指了指文文和麗麗兩人。兩人微微一笑,拿著包包去了隔壁的衛生間。”這種東西以後咱們的人不能吸。“潘浩將一包大麻丟進了下水道,對眾人說道。
毛豆豆還是一言不發的坐下下麵,潘浩拿了一卷紗布,在冰桶裏包了點紗布,交給毛豆豆,讓他敷在被打傷的大包上。毛豆豆依舊目光呆滯,慢吞吞的的把冰塊貼在腦袋上低頭不語。
潘浩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說話。要在道上混,被威脅是家常便飯。毛豆豆要想有所作為,必須要經過這一關。
過了一會,一幫人都包紮完畢,受傷重的幾個人隨著光頭蠍去了醫院,剩下的都是些皮外傷。包紮了一下都生龍活虎了。剛才還被搞的七零八落的酒吧在一眾人的努力下變得整潔如初。如果不是吧台上那幾個碎了的玻璃櫃,誰能想到這裏剛發生了一場激烈的打鬥。
“清哥你以後就和這幾個兄弟暫且先住在這邊,暫且幫著壓一壓場子。”潘浩點了一支煙遞給了盧一清。盧一清滿口答應。潘浩這個兄弟他可交定了。
“還有幾個退役的兄弟在家待業我一並也招呼過來算了,你看怎樣。”盧一清吸了一口煙,打量著酒吧裏忙碌的幾個馬仔。
“嗯,那最好。畢竟這邊我們還不熟悉,沒幾個咱們自己的人,我還真不放心。你把他們都招過來吧,工資絕對比別的地方高。”潘浩想了想,見周圍沒人,低聲道。
不過他現在心裏卻有點擔心,這一大幫人都要吃飯,自己現在把他們以老爺子的名義都聚集起來,萬一發不出工資,那就死定了,一切無從談起。沒有經濟基礎的社團隻是一盤散沙,隨時都有散的可能。
“虎子,這附近有沒有好一點的飯店?”潘浩朝著正在酒吧擺桌子的虎子說道。虎子聽罷,連忙答道:“大哥,旁邊樓上就有一家牛肉館子,菜很不錯。兄弟幾個今晚準備給您接風洗塵。”
潘浩一揮手,笑道:“各位兄弟,大家移步到隔壁的牛肉館,今晚我請大家吃飯。”
“好!”一幫馬仔歡欣鼓舞。光頭蠍網羅的這批小弟都市附近職業中學的一些小混混。年齡才十七八歲,雖然頭發染得五顏六色。但也就小打小鬧,沒經過什麼世麵。平時也就在校門口堵一堵學生,訛人而已。正當在酒吧看場子的幾個大漢,剛才已經被盧一清幾個人打趴下送去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