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將機器搬了進來,王子文說他的實驗還沒做完,讓潘浩和毛豆豆先調試一下機器。說罷,穿著他的白大褂繼續做實驗了。
潘浩和毛豆豆沒說話,聳了聳肩,開始調試他們新買的機器。幾架顯示屏和主機擺在桌子上,毛豆豆雙手熟練的翻飛。建立賬戶,設立密碼。隨即他點開一個窗口,出現了一副地圖,上麵一個紅點正在移動。
隨即他切換了一個窗口,畫麵顯示的正是副校長常去會所的秘密實時監控視頻。畫麵當然是很黃很暴力,一個禿頭大肚子的中年男人正和幾個女人在床上翻滾。
從畫麵看過去,攝像頭的位置安裝的很巧妙,極不容易被發現,但可以把他們的臉拍的很清晰。雖然他兩不認識畫麵裏的這個人,但去這地方人都是的非富即貴,一般人根本別想進去。以後說不準會和這些畫麵裏的其中一個人打交道。這些視頻留著還是有用的。
毛豆豆設置了一個程序,可以實時將會所秘密監控的畫麵錄下來,存儲在他們新買的硬盤裏,並且可以在他的秘密網站備份一份,以防萬一。
潘浩滿意的看了看他們的秘密空間,很滿意。站在窗戶前向下望去,校園盡收眼底,人流湧動,恩愛情仇交織混雜。
“得了,咱走吧,我去文哥那要兩把鑰匙,以後沒事你就直接過來這邊呆著吧。”潘浩走出了密室。笑眯眯的看著前方大廳裏穿著白大褂,呆著護目鏡,正熱火朝天做實驗的王子文。
聽到潘浩出來了,王子文頭也沒抬,努了努嘴朝著桌子,那兒正好放著兩把鑰匙。“哎呦喂,文哥,您可真神了啊,我沒張嘴就知道我要幹嘛啊!你不去學心理學,真屈才了!”潘浩打趣的說道,說罷拿著兩把鑰匙和毛豆豆樂嗬嗬的出了門。
潘浩忽然想到盧一清早上說看車的事,買了一早的設備倒把這件事給忘了。酒吧的生意也慢慢轉向正常,盧一清又有幾個兄弟要過來。現在十幾個人竟然沒有一輛車。出行真是很不方便。
盧一清在他戰友的汽車改裝廠等了一上午,卻見潘浩還沒來。一向性格沉穩的他也有點急了,確切的說應該是很激動。
正好這個車場最近來了幾輛因為飆車而被撞殘的車,但汽車的發動機都完好無損。全部都是大馬力,高轉速,低耗油的精品發動機。買幾輛八成新SUV換上這幾個發動機,雖然看上去低調,但跑起來絕對是賽車級別的。
正好這時潘浩的電話來了,連忙將改裝廠的位置告訴了潘浩。潘浩在快速三環上疾馳了快一小時,汽車才始進了浦江邊一個汽修廠。
汽修廠看上去有點破敗,這裏畢竟離市區比較遠。在這兒修車的不是途徑濱海市的車,就是那些除了車禍的黑車什麼的。
車場緊鄰著波濤浩蕩的浦江,一排鋼架上麵鋪著彩鋼,幾輛變形的汽車停在下麵。角落裏堆著一大堆鐵皮和破舊的車廂。廢輪胎隨意的堆在角落。院子裏的水泥地上有幾道汽車輪胎緊急刹車帶出來的黑印。
潘浩和毛豆豆進了院子,盧一清正點著一根煙和一個滿臉油汙的人聊天。兩人看到潘浩和毛豆豆來了,微微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來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以前的戰友,大鵬,當過汽車兵,現在經營著這家車場。”盧一清說道。
“鵬哥好!”兩人微微點頭。“你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