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很遲了,夜深。
西部酒吧的位置比較偏僻,差不多一直到了濱海市的郊區。但這裏人流量很大,工廠很多,周圍有一個很大的社區,住著差不多幾萬人。都是南漂在附近上班打工的年輕人。
所以夜已經很深了,但酒吧依然歌舞升平。幾個人老遠就聽到了從酒吧傳來的歌聲和鼎沸的人聲,嘈雜的音樂聲。附近的幾個飯店依然燈火通明,裏麵人頭攢動。
周圍人行道上擺了長長一溜小吃攤位,年輕的那男女女圍坐成一周,吃的開心聊得火熱。從遠處看,西部酒吧在這燈火通明的一片建築中也很是醒目。
看來盧一清這段時間下了點功夫,酒吧比起以前,起碼外表是煥然一新。光是西部酒吧四個字就比以前更大更亮了。還帶著一絲迷離與攝人心魄的感覺。大方不落俗套。很有品位。
潘浩推開了酒吧的玻璃轉門,虎子染著黃發,正在門口招呼客人入座。看著幾位大哥魚貫而入,立即喜笑顏開,“大哥,哈哈,好些日子不來了啊。”
“是啊,是啊。”潘浩拍了拍虎子的肩膀,點了點頭。
看樣子酒吧也是裝修一新,比以前好像更大了的感覺。生意也比以前更好了,酒吧滿滿的都是人。隨著節奏感很強的舞曲,男男女女晃動著青春的身體,沉浸在音樂的海洋,不時舉杯,一天的疲憊也在此刻得以緩解。
吧台前方的小舞台上,兩個長發披肩的青春美少女,正彈著吉他,清澈如流水般的歌聲正緩緩流淌。他們就是西部酒吧的鎮店之寶,有著歌喉的文文和麗麗。
現在的她們和以前簡直是判若兩人,煙熏妝沒了,大耳釘沒了。現在看上去倒是很正常。不過偶爾還是會有點江湖之氣流露出來,比如現在。
文文和麗麗的清麗歌喉吸引了附近大幫的年輕人。經常來酒吧的一些老主顧知道兩人的背景和底細,所以還是輕易不敢招惹她們。這種帶刺的玫瑰花,遠觀就行了。太近,會被紮。
不過還是有些新來的顧客,在酒吧喝嗨了,難免有點飄。看著台上兩位青春靚麗的妹子,人長得這麼漂亮,歌唱的又這麼好,不免心裏會有一些很猥瑣,很齷齪的想法。
舞台下,一位膀大腰圓,看過去貌似有25,6歲左右的一個年輕人,喝的滿臉通紅,舌頭打卷。說話都結結巴巴,吐字不清。
一桌人都喝的有點大,這時候他們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一幫人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那胖子輸了,一幫人便起哄著讓他選大冒險。他猥瑣的答應了,一幫人哈哈大笑。選了一個很猥瑣的行動。
去台上將那兩位唱歌的美女,每個人都親一口。
文文和麗麗唱著歌,地下猥瑣的笑聲和諱言穢語也沒能逃過她們的耳朵。不過她們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好像絲毫沒有聽到。
那胖子被豬油蒙了心,二話不說,大步奔向舞台,張開他的血盆大嘴,向文文親了過去。台下的眾人也都等著歡呼。
“啪..”玻璃瓶破碎的聲音。
“啪..”又是一聲玻璃瓶破碎的聲音。
那人目瞪口呆,那胖子腦袋上掛滿了玻璃渣子,紅色的血從腦袋上慢慢的流了下來。文文和麗麗將手裏的玻璃碴放在了舞台上,繼續唱歌。
台下的眾人也驚呆了,緊接著秩序好像恢複了正常。眾人該幹嘛幹嘛,兩個女孩的歌聲也沒停止,胖子灰溜溜的出了門。
緊接著,酒吧兩個人跟了出來,將那胖子拖進了旁邊的一條小巷,一頓暴打。雖然四周有好多人,但大家都見怪不怪,依舊該幹嘛就幹嘛。
文文和麗麗一首歌畢,兩人起身鞠躬。台下掌聲響了很久,其中當然也有潘浩的掌聲。兩人的明眸朝著台下一掃,便立刻發現了潘浩的身影,兩人眼睛一亮,帶著幾分喜悅,還有幾分曖昧,朝著潘浩走來。
“大哥好。”兩個人甜甜的叫道,帶著壞壞的笑容。潘浩一怔。眼睛竟然有點不敢看他們,躲閃著說了聲,嗯。
“清哥好”兩個人恢複了正常,語氣波瀾不驚,甚至有點高冷。又向眾人一一打過了招呼,看樣子兩個人的禮數教養還是挺棒的。
唯一讓潘浩有點耿耿於懷的是兩個人竟然以前和蠍子幫的老大…,算了不說了。
看到現在變化巨大的兩個人,想起那些,潘浩不禁有點惋惜。不知道為什麼,反正這種感覺來的很怪異。
盧一清很聰明,使了個臉色,眾人紛紛以“我要上廁所”,“外麵風景不錯,我去看風景”,“好困啊,我去休息。”等借口走開,最後剩下姐妹花和潘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