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浩睡到中午快十二點才慢慢的醒了過來。兩個妹子還在摟著自己睡覺。聽著她們倆發出的細細的鼻息聲,像隻安靜的小貓,蜷縮在他的懷裏。
潘浩輕輕的拿起了旁邊的桌子的煙盒,從裏麵取了一根煙,用他的ZIPPO打火機點燃了。深深的吸了一口,煙草燃燒發出的香味令他精神一震。
看著她們倆,潘浩想起了陳小穎。覺得有點對不起她。正胡思亂想著,桌子的電話開始嗡嗡直響,原來他將手機調成了震動。想到陳小穎早上會給自己送早餐,連忙拿起手機一看。
糟了,又是十幾個未接來電!連忙,清了清嗓子,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頭,陳小穎聲音裏充滿著擔心和急切,還有一點怒火:“你死哪去了!”
潘浩幹笑了幾聲,將煙頭掐滅在了煙灰缸裏。悄悄的從兩個溫軟的溫柔鄉中脫身,站在了窗前。
“我在外麵呢,手機靜音,沒聽見!”潘浩輕聲說著,順便拉開了窗簾。陽光從落地的大玻璃窗中射了進來,灑滿了屋子。
“你怎麼總是這麼忙啊,你還是不是學生了?”陳小穎那頭怒道。宿舍的幾個姐妹看她在陽台上怒氣衝衝的不知和誰講話,私下竊竊私語。
“寶貝,對不起哦,早晨不是沒課麼。我有點事就先出去咯!”
“昨晚怎麼沒打電話,晚安也不說一聲。”陳小穎那邊委屈道。
潘浩想到昨晚自己正和兩姐妹激戰呢,都忘掉了。哪裏還有閑工夫。感覺自己真是很渣啊。
“別生氣啦,我現在在市區辦點事,等會回來找你哦。中午一起吃飯。乖!”潘浩說道。
好說歹說的哄了幾分鍾,陳小穎才消氣了。潘浩一想到自己以後要糾纏在幾個女人中間,想想都頭大。搖著頭掛上了電話,卻看見兩姐妹正怒氣衝衝的看著自己。
潘浩有點尷尬,故作輕鬆的道:“你們醒啦?餓不餓,我給你們去買東西吃?”說罷,開始穿衣服,準備去買東西。
“你個大騙子!”麗麗一臉寒氣,仿佛潘浩欠了她家三十萬,文文也是一臉冷笑,準備將他吃了。
“騙你們什麼了?”潘浩硬著頭皮說道,順便背過身加快了穿衣的速度,以化解自己的尷尬。
“你原來有女朋友啊?你怎麼不早說!”麗麗在床邊委屈道,聲音裏帶著哭腔。
“對呀,你又沒問!作為一個大哥,沒有女朋友才算不正常好吧!”潘浩穿戴完畢,看著兩人正色道。
文文和麗麗二人這才從幻想的世界拉回,她們一直把潘浩當學生,卻忘了人家是大哥。要不然怎麼會把光頭蠍的場子搶過來?
兩人想通了其中的關節,也沒什麼好說的。不過卻是氣衝衝的,穿了衣服,收拾完畢。沒有跟潘浩說一句話。
踏著步子,打了一輛車,去她們學校了。
潘浩站在馬路邊,看著遠去的出租冒出的輕煙。罵了一句:MLGB的,這一天,真他媽事多!
隨即也打了一輛車,開往學校。在車上,他還順便問了盧一清今天酒吧的情況,看看那個鄭瑩還有麼有來取證。
順便讓盧一清派幾個兄弟去永昌物流那邊打探一下情況,去醫院看看,那家夥是不是半死不活。
濱海第一人民醫院,特護病房。
永昌物流的老總,王總正精神萎靡的穿著病房躺在病床上。房間很大,沒有醫院裏的那股氣味。空曠的房間裏擺著幾盆巨大的蘭草和兩盆闊葉植物。
一個女人正淚眼婆娑的坐在病床邊,看著眼神空洞的王總。叫了聲,老王。卻沒有什麼動靜。
病房外,幾個穿著黑色森馬西服的精壯男子正寸步不離的守在門外,防止閑雜人等進入。
王總倒是美受多大的傷,輕微腦震蕩加右手骨折。對他打擊最大的不是身上的傷,而是對他心裏的打擊。
整整一倉庫的貨都燒沒了,算過來,他損失了將近一個億。保險箱裏的東西也被毀了個七七八八,這些年,他攢下來的一些家底,也算是被糟蹋的差不多了。
他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自從他老婆告訴他,保險櫃裏的東西隻剩下,一灘黑水的時候,他就再沒說過一句話。
潘浩打車回了學校,約了陳小穎去學校外麵吃了一頓好一點飯。算是給她請罪了。又陪她走走逛逛的浪費了幾個小時。才算是到了他該去的地方。
實驗樓,七樓的小閣樓。
潘浩正一臉鐵青的盯著屏幕,上麵的視頻來自青幫下屬的五星級酒店。視頻那頭,酒店的大廳內,一個白發老者正和一個短發男子並肩走著,不時交談幾句,後麵跟著幾個小弟。
那短發男子,就算他化成灰,潘浩也認識。他們以前在泰國交過手,潘浩還在他的手裏吃過虧。所以印象極為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