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進了電梯,中年人還和他的那位取貨的客人,談笑風生,絲毫沒有異樣。鄭瑩也緊緊的跟在他的身邊,並不是用餘光掃描著這層樓的環境,尋找著緊急出口。
不過在黑暗中,她的手指卻輕輕的摸著牆壁,像是在抹著什麼東西。並在心裏祈禱著,她的那些同事快點過來。
於此同時,十五樓窗簾後偷窺的那位馬仔已經將房間的貨物,開始打包轉移。他找出一個大旅行箱,將一些存在屋子裏的貨都裝到了裏麵。穿了一件長衫,戴著鴨舌帽,提著箱子,出了門。
出門之前發了一個短信:大哥遇險,十四樓,速來!
隨即他提著東西出了門,坐進了電梯。他低著頭,提著箱子剛到大廳,就看見一幫人急匆匆的衝向電梯,他麵表無情的提著箱子走了出去。
那幫人也沒有注意到他,都上了電梯。他從容的出了門在樓下,站在了一輛黑色的大眾前,準備開車門離開。
在他拿出鑰匙,打開車門的一瞬間,他忽然感覺脖子一陣涼風襲來,接著就是劇痛傳來,然後他便失去了意識。被那個黑影拖入了車裏。
不一會兒,那個黑影便從車裏鑽了出來,走進了居民樓,不過他沒走電梯,朝著樓梯走去。
那位中年人帶著他的顧客和鄭警官,在黑乎乎的樓道裏一直在走著。漸漸的,兩人的話也越來也少了。一股不祥的預感浮上鄭瑩的心頭,她的手慢慢向腰間摸去。
在樓道轉彎處,剛才還說著話的兩個人,突然伸手向鄭瑩抓了過來。出於職業素養,鄭瑩來不及大叫,直接朝著腰間的槍拔去。
可惜她還是慢了一步,那兩人似是早有準備。一人猛地抓住了鄭瑩掏槍的手,一人猛擊鄭瑩的肚子,鄭瑩悶哼一聲,還想反抗,就被將手反手折到了後背。
接著那中年人拿著一小瓶噴霧劑,朝著鄭瑩的鼻子噴了一下。刺鼻的味道吸進了咽喉,鄭瑩覺得兩眼冒金星,眼睛也漸漸的模糊了起來,腿也軟的厲害。
原來那兩人一直談笑風生,其實一直說的都是一些黑話。商量著怎麼製服這個小女警,以及怎麼擺脫那幫警察的搜查。
鄭瑩終究是警校剛畢業的新人啊,確實不如這兩個坐過牢,犯過事,混過社會的人。
見鄭瑩沒有了反抗力,兩人淫笑一聲。將鄭瑩走上樓去。半夜的居民樓,很安靜。裝在牆上的聲控燈就是擺設。
樓道裏的小廣告貼的很厚,不知道有多久沒打掃過了。
幾個警察上了電梯,卻失去了鄭瑩的蹤跡。他們按照實現的約定,仔細查找鄭瑩留的蹤跡。一個警察照著特殊的手電筒,在電梯裏找到了發著熒光的14兩個字。
幾個人出了電梯,順著樓道裏留著的發光的細細的熒光小點,搜尋這鄭瑩的蹤跡。可是在他們走到十四樓轉彎處時,熒光沒有了。
地上有一撮長發,看樣子是被揪掉的。
一種不祥的預感已經冒上幾人的心頭。為首的一個警官老汪立馬撥打了鄭瑩的電話,但鄭瑩的電話處於關機狀態。
老汪立即對著夾在衣服上的耳機說道:“風箏已經斷線,風箏已經斷線。請求支援。請立馬封鎖電梯,和樓道出口,防止犯罪嫌疑人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