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真的是熱的出奇,眾人昏昏沉沉,也是懶得出聲,都是默默前行,一路無聲,右右左左左左右,左左右右右右左,終於李玄也迷了路,這個崆峒山的老油子發現自己也迷了路的時候終於慌了...
“王誠,你這是去哪裏啊,怎麼這路我都不認識啊?”李玄此口一開,可謂是眾人皆驚,大家都從迷迷糊糊的狀態中醒了過來,抬頭卻見一片鬱鬱蔥蔥,可是崆峒山上哪來的這些鬱鬱蔥蔥呢?“王誠,你這是帶的什麼路啊?”一個男子先開口問道,“那麼好的地方,要是不難找,不早讓遊客踏平了嘛。”王誠說道,然後停下來指了指前麵,“馬上到了,對了,李玄你也幫我看看嘛,那個地方可神道了,都是紫氣呢。”說罷還搖頭晃腦的。
李玄見狀也沒說什麼,隻是眉頭皺的更深了,眾人繼續前行,李玄偷摸個空,悄悄的碰了一下一個同伴,卻是個男的,這個男子抬頭看了李玄一下,突然笑了,“小玄子,咱們好久沒見,怎麼剛才桌子不做聲,現在倒是忍不住了?”原來這個男的是李玄初中的死黨,叫做李林,李玄倒也不介意,接口說道“難道你沒感覺不對勁麼?”李林這一下倒是真的被問暈了。
“意識到什麼啊?”“王誠說他要帶路,他來過崆峒山幾次啊?他說的地方,我這種天天在崆峒的人都不知道,他怎麼知道的?還有剛才他說的紫氣,那個可是龍脈氣象啊。”李林聽到這心也是提了一下,問道“龍脈氣象?”“龍脈那個東西,咱們這種人碰不得啊,有大因果的。”本來這氣氛是挺嚴肅的,但是李玄這句話一出來,李林真真笑了,這下李玄倒是急了,“哎,我說,我又不是沒給你算過,我算的不準麼?笑什麼?”
正說話間,李玄突然覺得突然眼前一黑,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抬頭望去,前麵幾人不知為何停了下來,正看他們呢。兩人俱是一愣,隨即走到眾人跟前問道:“怎麼了?”王誠說道:“你們倆在後麵嘀嘀咕咕說什麼呢。”兩人齊聲說無事,說完卻是對視一笑。
聽王誠說到了,眾人往四周一望,四周竟是樹木叢生,眾人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了深林中,寬大的闊葉遮擋了縷縷陽光,整個的森林內遍地落葉,你絕不會知道那片草叢下麵是蛇窩還是水坑,在這林子內連蟲子也不敢大聲喧嘩,隻有遠處鳥雀在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眾人立馬毛了。
“這是什麼地方?李玄,你不是能掐會算麼,這是怎麼回事?”李玄自己其實也是毛了,自己跟李林在那嘀咕的時候竟然沒注意到自己已經走出了小路,不知為何,他忽而想到了王誠說的紫氣,心頭一沉,李玄這會兒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眼角不經意的一瞥,臉色大變,卻是撇出事來了,王誠說的紫氣,他看見了,可是這是什麼紫氣啊,這分明是滔天的煞氣!
眾人看到李玄臉色大變,心裏俱是一驚,這回倒是瑤瑤出聲了,不過說來這個瑤瑤倒是出身不凡,家裏是做大生意的,全名叫做柳若瑤,遇到這種情況,倒也是能保持鎮定,“李玄,怎麼了?”“怎麼了,這還是要問王誠吧?這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啊!”李玄不說還罷,李玄這一說,眾人回頭,卻看見王誠的身影越走越遠了,枝枝葉葉掩起的身影,在斑斑駁駁的日光下卻是有些陰沉可怕了。“怎麼辦?”李林一句話問出了大家的心聲,李玄撇了撇嘴角,無可奈何的說道:“還能怎麼辦,跟上去吧,又不認識路,既來之則安之。”說罷就拔腿趕了上去,李林猶豫了一下,卻也跟上去了,眾人眼看著李玄二人越走越遠,終於妥協了,紛紛跟了上去。李林的腳力倒是不錯,三兩步便趕上了李玄,俯首卻問怎麼辦,李玄倒是真個沒辦法,也隻能搖搖頭說:“靜觀其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