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鈺玲……”我風平浪靜的麵色瞬間被打破。
看著她此時麵色慘白,沒有一絲生氣,我還是哭了,輕輕扶正她淩亂的秀發,爬上擔架,讓她靠在了我的手上,我傻乎乎的笑了。
破曉,一聲雞鳴將我喚醒,看向身邊的她,我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早安。”
我翻身下了擔架,將鈺玲抱了起來,我們,回家吧。
太平間的門從外麵上鎖,我隻是腰間發力,直接破開了大門。
到了家門口,我一隻手扶住鈺玲,一隻手打開了家門,我踏進家門那一刻,我,愣住了,又是她,那具屍體,不過武醫二魂與我的融合,讓我知道了是她救了我,一時之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索性將鈺玲抱起小心的放在沙發上。
我看著她:“謝謝你!”
“你,想救她嗎?”
我堅定的點了點頭。
她無奈的搖了搖頭,說:“我有辦法,不過,活過來後她會徹底忘卻你,而你也會付出正邪雙修的資格,以後隻能修習正法。”
我眼中閃過一絲激動,顫抖著說:“真,真的嗎?你有辦法?我答應,隻要能救鈺玲,我,怎麼樣都好!”
“唉,好吧,這,是你自已的選擇。”
說完,她手一揮,我便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我看見鈺玲躺在身邊,站起來一看,隻見我和鈺玲躺在一個巨大的陣法中,整個陣法都是以鮮血凝結,而那屍妖(暫時稱呼)正虛弱的癱坐在牆邊,麵色蒼白,我心頭一暖,正要叫她,她卻起身飛走了。
“你叫什麼名字!”我向著她的方向吼道,
“蔡蟬羽。”一句淡淡的聲音傳來。
這時,我聽見背後有異動,猛地回頭,鈺玲已經醒了,迷惘的看著四周。
“玲魚!”我一聲驚呼,撲了過去,卻抱了個空。
“你誰呀!我怎麼在這兒?”鈺玲警惕的看著我。
對哈,鈺玲現在不認識我了,不過,我會讓你記起的,一定。我為自己定下了一個小目標,讓她回憶起我,想到這兒,我昧著良心說:“我,是你學長。”
“我才不信呢!我都沒見過你。”她嘟起小嘴,質疑道。
“好吧,我,是陌生人。你先回家吧!”
“還要你說。”說完,她蹦蹦跳跳的走了,我看著她的背影,失了神,丟了魂。
那麼接下來我該怎麼辦呢?去應騁醫生吧!這是醫魂的職業,既然他與我融合,那就由我替他走下去吧。
傳承了醫魂的醫術的我對此很有信心,逆針流,八脈蠶雲手,這些失傳的醫術絕技都是他所創,而且,醫術天才的他在漫長歲月中還自學西醫,硬生生的成為了中西醫兼修天才。
坐了幾個小時車,才到達了南湖省,站在中心醫院門口,我毅然決定,就這兒了。醫院裏七彎八拐,好不容易才走到了院長辦公室,輕輕敲了下門。
“請進”一道平淡的聲音傳出,我低著頭走了進去。
“你好,找我有事嗎?”
我鼓足勇氣抬起頭,可當看到他時,我愣住了。
“李軍,你怎麼在這兒?”此人正是我一個不學無術最後退學的同學。
“哦,我爸是院長。”他平淡的說道。
我感覺頭頂一大片烏鴉和草與泥混合駿馬狂奔而過。
慢著,那麼可以……
出了辦公室,我望著胸口那塊實習醫生的小牌笑了,“出賣我的愛,背著我離開。”一首老歌詭異的響起,我愣住了,這是哪個逗比?
環顧四周,好吧,收回剛才的話,整個走廊隻有我一個人。這時候我才想起,之前蟬羽複活,我暈倒時,手機就在王浪那,就是那時候發現王浪神奇的口才。
苦笑一聲,我掏出手機,上麵顯示~媽媽。
我按下了接聽鍵。
“喂,媽!”
“哦,今天出門了,沒在家。”
“好吧!我這就回去。”
我掛掉了電話。
醫院的工作,每周兩天執勤,時間隨我定,工資按執勤時間計算。
買了張火車票,又回了仁懷,沒辦法,明天星期一,要讀書了。
到校時,已經天黑了,同學們都睡了。一天的奔波讓我疲憊不堪,直接朝寢室走去,寢室燈沒開,王浪這個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家夥估計又去找他的佳琪了吧!
我也懶得開燈,去廁所找水隨便洗了把臉就摸黑上了床,說來也怪,被子裏居然是暖和的,估計是王浪剛走,走前睡我床了吧!
深夜,秋風蕭瑟,秋風從沒關的窗口吹進,迷糊之間,我好像抱住了一個溫暖的東西,睡著了。
……
清晨,太陽的曙光慢慢延伸,我寢室的窗戶正對著東方,一縷陽光穿透進我的房間,天然的鬧鍾將我喚醒,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睡的麵龐,空氣仿佛凝固了三秒。
“啊!”我麵色大變,一把將她推了下去。我一看衣服還在,長籲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