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厲害,我服了。
“走吧師兄,登記看法器去。”我對著師兄說道。
“走吧!”師兄帶著我踏入了總部,我又無語了,這就是一家公司的擺設,就是少了人,師兄帶著我上到了二樓。
二樓有著許多的門,門後麵什麼都沒有,隻有一道道門憑空立在那兒,門上掛著各種名樣的牌子,師兄帶我找到了掛著契約牌子的大門。
他伸手握住了門把手,把門拉開,我又懵了,門後麵是一個倉庫,裏麵安放著許多鐵架子,上麵陳列著十二個木簡。
從這兒看,一切正常,可當我挪開視線繞到門後麵時,又什麼都沒有,仿佛這兒隻是個入口,門後麵的空間不在這兒似的。
“進來吧!”師兄站在門後空間對我說。
“哦,來了!”我胡亂應了一句,就跨入了門中,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就好像跨入了自家廁所門一樣。不過前者沒有那酸爽的滋味。
四麵都是架子,上麵密布著空白的木簡,中間的木桌上立著十二塊木簡,每一個木簡上麵都刻著名字。
老祖:夜葬
供奉:金桐
供奉:獄女
供奉:夜修羅
供奉:長無言
成員:嶽晡峮(原來是這個bu,qun)
成員:鬼母
成員:胡不歸
成員:令狐薑
成員:楊振宇
成員:苑瓊丹
成員:夢婷児
一個一個的名字都吊炸天了,我開始設想自已的名字出現在其中那場麵,傷風敗俗,呸呸呸,是丟人現眼啊。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我就按照師兄的吩咐去取了一個空的木簡,看著麵前閃著寒芒的刀刃,我又下不去手了,拿著刀在那兒糾結。
“嗷……嗷……嗷”我麵色一變,原來是一旁的師兄看不下去了,直接拔刀給我留下了一條刀口。“師兄你幹啥!不知道輕點兒,那麼用力幹嘛?都流血了。”我哭喪著臉。
“男子漢大丈夫,磨磨唧唧的。”師兄訓斥道:“再不快點,血液凝固就得重割了。”
我一聽,趕忙把手伸到木簡上,暗自腹誹:要不是你是我師兄,我不打的你爹媽都不認識你,我陳字倒過來寫。
血液滴落在木簡上,木簡發出刺目的白光。
“快,將名字刻在上麵。”師兄在一旁說道。
我運氣,在木簡上一筆一劃的刻起來,陳……痕。
我才不用真名呢!
名字刻上去後,木簡白光一閃,名字消失,出現了一排小字:境界評估,白光一滅,木簡上赫然出現了幾個字。
供奉:陳痕
我像放靈牌似的把身份牌放上了木桌。
“大人,我帶您去看法器吧!”師兄滿臉不自然的擠出幾個字。
“大人!”我一愣,“哦!我的等級是供奉,比他高。不過這樣好不習慣哦。”
“前麵帶路。”我牛氣衝天的仰起下巴。我這幅唯我獨尊的樣子氣得他牙根癢癢,可沒辦法,打又打不過,地位也不夠高,隻能啞巴吃黃蓮了。悶頭悶腦的走在前麵帶路。
他帶我來到另一扇門前,上麵的牌子上寫著:法器。
推開門,果然跟‘契約’一樣的情形,不過這一次有了心理準備就顯得淡定多了,我邁著方步,趾高氣揚的走進領域,四麵的牆上掛著各色各樣的法器,法器下麵都有標簽,上麵有關於法器的備注。
一眼望去,止水劍,裂地斧,道弩什麼的,應有盡有。突然,我心中湧現出一種奇怪的感覺,仿佛我找到了久別重逢的戰友一般,我閉上眼,細細品味它的來源,向著它走去。
近了,近了,到了,我緩緩睜眼,四把古劍映入眼簾,我低頭看它們的標簽:四傷劍,屬性:未知。劍身筆直,劍鞘上刻著一些古怪的符文,整體銀白,金色的符文鑲在劍鞘上,散發出一種柔和的光芒
“小嶽子,這四把劍的屬性怎麼是未知呢?”我向著一旁的師兄問道。
聽到我的稱呼,他眼角亂顫,強忍住讓我去見列祖列宗的衝動說道:“那四傷劍,有人用過,但是它對道力的注入不起反應,隻是等於四把鋒利的凡劍罷了!”
“那這四傷劍算一套還是四套?”我開口詢問,這四傷劍與我體內的極子血脈產生了共鳴,一定是血脈至寶。
“哦,算一套。”他答道。
“好,我要了。”說完我直接取下了四把劍,四傷劍一入手,我的血液仿佛都要開始燃燒,四傷劍劍身開始顫動,塵封多年的利劍仿佛要破鞘而出,斬裂天地。
我大驚,用手一拂,利用道行配合血脈之力將它安撫了下來。把四傷劍背在了身後,打遠一看跟隻刺蝟似的。
我繼續挑選剩下三件寶物,等我挑完,天已經黑了,今天簡直收獲頗豐。
三粒還魂丹:人鬼通用,療傷聖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