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循著風的源頭尋找風暴獸,可是四周的亂流令我眉頭一皺,完全找不到方向,不由想起鈺玲曾經說過的:聽說,當你想戀一個人的時候,風也會朝著那個方向飛起,風往四麵八方吹,是這個城市,無盡人的相思。
明知必死,我為什麼還要像那飛蛾一般,擁抱死亡,也許正是因為這滿天相思之風吧!隻要,這滿天相思,有一縷是為我而起,也便不枉此生了吧。
我騰空而起,站在空中俯視全城,入眼處一片狼藉,無數風暴吹嘯而過,我麵色古井無波,身邊卻殺意縱橫,寶劍有靈,感受到宿主的殺意,劍身微微顫抖,透出一股淩厲的戰意,在我周身半米,已經因為四傷劍的戰意和殺意交織而形成一片真空地帶,這滿天狂風也未曾掀動我的衣角。
遠處突然升起一股強烈的魔氣,狂暴的亂流縱橫四麵八方,形成了一個風眼,裏麵蘊含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魔氣。
我目光一凝,找到你了,我降到了地麵,向著風暴走去,越往裏走,風力越強勁,狂風慚慚化為風刃,與我周身的劍氣撞到一起,然後被絞碎化為虛無。
突然遠處傳來一聲獸吼,天地劇顫,仿佛一尊太古神獸吼碎天地,無窮劍氣接踵而之,比之前的劍氣數量多上好幾百倍,上億風刃向我切割而來,劍身散發出一股更強的劍氣將我籠罩。
可是劍氣卻架不住風刃的巨大數量,被風刃磨滅,劍氣消散的一瞬間,無盡的風刃將我掩埋。
“神……之……怒!”風刃猛地炸開,強勢切斷了周圍一切亂流,我衣衫襤褸,臉上有一條觸目驚心的刀痕。那是一道劍氣劃過所留。
我喘著粗氣,握住四傷劍的手微微顫抖。“好強的劍意。”剛才滿天風刃中隱藏了一道至純劍意,本來我還不至於如此狼狽,可是之前風刃縱橫時我沒有覺察到這一絲至純劍意,放鬆了警惕,等我覺察到時,劍意距離我的脖頸隻有幾厘米。
情急之下我急忙使出了夜戰八方,強行抵抗,夜戰八方所化為的刀劍仰麵撞上了至純劍意,發出震耳欲聾的音爆聲,劍意寸寸碎裂,飛向四麵八方,我猶如身處一台絞肉機中心,無數劍刃將我圍困。
我急忙展開古武太極拳,以及神訣:神之怒。以陰柔之力與暴怒之力化解掉了大半劍意,可還是有一小部分劍意直奔而來,一瞬之間就將我變為了街邊乞丐,其中一道劍意更是直接劃過了我的麵龐,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劍痕,鮮血滑落臉龐,滴落在地上。
我仿佛沒有感覺到自己……破相了,斜舉著四傷劍,平靜的走向深處。
“吼……!”我的麵前傳來一聲獸吼,驚心動魄的氣浪飛射,我急忙祭出四傷劍,劍身銀白,散發著淩厲的劍氣,強勢破開氣浪壁,四傷劍被震的嗡鳴,彈射回來,我手一招,握住了劍柄,斜指大地,劍尖微顫。
剛才那一股氣浪掀起了一陣遮天般的灰塵,將我困住。
我感應到煙塵中有東西在圍繞著我做高速運動,“這下玩大了!”我心頭一沉,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內力還沒恢複到可以戰鬥的地步,不過探測周圍百米還是可以做到的。
我握住四傷劍,閉上眼,將靈覺向外擴散,我的靈覺成功鎖定了一個距我二十米的生物,正向我衝來,我嘴角勾起一絲輕笑。
此時的風暴獸感覺很不爽,這個詭異的人類居然侵入了自己的地盤,自己一次次出手居然都讓這人類活過來了,卑賤的生靈,就該被屠殺,我殺你,你就死,這才是好牲口嘛!
唉呀,居然還閉上了眼,這不是對我的汙辱嗎?牲口,看本王的絕技,遷碾煞。(這裏作者都看不下去了,汙辱?這跟你的作風比起來,嘖嘖……)
感覺到背後衝來的生物,我猛地轉身,挽出一個漂亮的劍花,使出了上古劍招~七步追魂,武魂當年成名絕技,七步,每一步皆為玄奧的星宿排列,夜戰八方適合群戰,破劍陣,而七步追魂則以步伐與其劍勢之刁鑽聞名。與神之怒同排當時戰榜前十。
四傷之劍在虛空中揮舞,激起無數劍意,瞬間形成一個由劍氣的牢籠,將風暴獸困住了,我麵色鐵青,看向牢籠裏的風暴獸,一陣胃酸翻騰。
八個眼睛滴溜轉,整個一變種青蛙,與正常人一般高,八隻眼睛透出一股驚慌與輕蔑。身上長著成片的膿包,向下滴著綠色的汁液,一張嘴咧到了耳根。
“就是你嗎?”我雙手虛抬,勾起我與劍牢之間的感應,猛地合擾手掌,劍氣也隨之合籠,將它絞為了一堆肉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