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葬緩緩睜開雙眼,一對鬥大的蛇眼就那麼看著他。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葉葬與森蚺充滿深情的對視。
“啊!”葉葬猛地向後一縮,屁股伸進了劇烈燃燒的篝火之中。
“噢!”葉葬鬼叫一聲,從地上彈起,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哎呦!你這倒黴小子終於醒了。”清萍咬了一口剛烤好還飄著肉香的蛇肉,看著葉葬說道:“哎呦,還生龍活虎的!好了就快過來幫忙把這條蛇切了!”清萍把匕首丟還給葉葬。
葉葬接住刀後,伸手扶住了腰,傷口已經結痂。他像耍蝴蝶刀一般將匕首在指尖翻轉。“好嘞!”
葉葬拿著匕首走向了蛇屍。
……
“哎,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葉葬一邊說一邊將一塊手掌大的蛇肉塞入了口中。
“要你暖!”清萍嘴裏含著一塊蛇肉含糊不清的說道。
清萍伸手示意葉葬把剛過濾過的淡水拋過去,葉葬撇了撇嘴將水拋了過去。
清萍扭開瓶蓋豪邁的大喝了一口,淑女形象蕩然無存。她用手拍了拍胸脯,順了一下氣,哽咽著說道:“你以為姐姐我閑的沒事幹啊?要不是總部讓我來,這窮鄉僻壤的,我才不來呢!”
葉葬玩弄著插蛇肉的樹枝,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謝謝你!”
清萍拿著蛇肉的手微微一頓,像見鬼了一般看著葉葬。她把蛇肉塞進嘴裏,伸手摸了摸葉葬的額頭,喃喃道:“沒發燒啊?這倒黴小子咋說胡話了?”
“我……”葉葬正要解釋,突然停了下來,如臨大敵的看向叢林。悉悉索索的聲音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林中蠕動。
一雙雙綠色的眼瞳在漆黑的叢林中亮起,成千上萬的森蚺向著海灘進軍,鱗片相互摩擦發出窸窣聲。
葉葬猛地抽出匕首,看著那由森蚺組成的巨形地毯。
“你在看什麼呢?”清萍疑惑的回頭,“不是吧!還來?”那一大片森蚺讓她頭皮發麻,這些森蚺最小的都有三十幾米,跟白天遭遇的那條森蚺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清萍急忙後退,與葉葬並肩站立,鳴落劍出鞘,劍身微顫。
“嘶嘶——”一條巨大的森蚺吐著鮮紅的蛇信子向著他們盤旋而來。轉眼間便竄到了葉葬的麵前,張開巨大的蛇口,露出一口尖利的牙。它的牙竟然不是兩根,而是像龍一般的滿口利齒。
從蛇口中傳出的血腥氣令人作嘔,葉葬目光一凝,將匕首擲了出去,匕首沒入森蚺的七寸,森蚺嘶吼一聲,咬向葉葬,雖然紮中了七寸,不過卻不足以森蚺紮透那厚重的身軀。
葉葬一個轉身躲過,清萍也一個後仰翻閃避開來。森蚺一個急轉咬向還未落地的清萍,葉葬轉身的瞬間從風衣中取出了沙漠之鷹。對著森蚺七寸上的匕首柄扣動了扳機。一切都計算的剛剛好,子彈會擊中匕首將匕首刺入七寸,然後森蚺將會在清萍麵前倒下。
槍殼中傳來卡殼聲,葉葬算漏了一點,沙漠之鷹在水中泡了許久,無法像以前那樣一槍將匕首紮入蛇身。本應該在清萍麵前落下的森蚺此時卻張開了血盆大口迎接美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