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忍劇痛用幾根藤條將鱷魚拖回了茅草屋,還沒進門就嚷嚷道:“蘭夢若!出來幫忙!我快累死了。”
“來了來了,我都快餓死了。”
因為聲音過大,引動了傷勢,劇痛襲來,我意識一陣模糊,軟倒在了鱷魚身上,強撐著沒有暈倒。
“這……這是!”蘭夢若看著地上的鱷魚一陣發愣,從小七哥就教導她,鱷魚是這一帶的食物鏈頂端,可……這是什麼情況?難道鱷魚想不開自殺了!
“傻愣著幹嘛?快來幫忙!”我盡量壓低聲音。
“哦哦,來了。”蘭夢若趕緊把我扶了起來:“你怎麼了?這麼虛弱!”
“沒什麼,受了點小傷。”我違心的回答道:“屋裏有骨靈散嗎?”
“有,我一會兒去拿。”蘭夢若將我扶進屋後便去翻箱倒櫃了。
過了一會兒,蘭夢若將一個小瓶子放到了我的手上:“哪兒傷了?我幫你上藥!”
“不用了。”我蹣跚著走進了儲物間,一把把門關上,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不得不說,鱷魚的一擊之力確實不是現在的我能抵擋,盆腔已經錯位變形,有小部分骨骼已經碎裂。躲開蘭夢若,一切疼痛立馬翻倍襲來。
盆腔的疼痛令我連蜷縮身體都做不到。
“無言!你怎麼樣了,要不要我幫忙?”蘭夢若在門口呼喊,門被我抵住她推不開。
我深吸了兩口氣,令自己的語氣略顯平緩:“沒事,一些小傷,我有點餓了,你去把那牲口給處理了吧!”
“那我走了!”蘭夢若狐疑的說道,慢慢離開了。
我聽見蘭夢若的腳步聲遠離,搖晃著起身,儲物間並不大,我在裏麵的活動空間非常有限,我隨便拿了一根木棍死死咬住,手探向小腹。
手指呈鉤狀陷入小腹,扣住了陷進去的骨骼,一時之間冷汗直下,牙齒沒入木棍,無力的靠在一堆雜物上,手腕發力,骨骼發出微不可覺的錯位聲,我悶哼一聲,跪倒在地。
喘息聲變的濃重,冷汗流成一條線,麵色瞬間變的蒼白如雪。
我強忍劇痛,顫抖著雙手將骨靈散抖在手上,慢慢按在了小腹上,手中的骨靈散迅速消失,小腹的疼痛緩解了許多,我強忍疼痛拉開了房門。
“你在這裏幹嘛?”我看著一臉擔憂的在門口轉來轉去的蘭夢若問道。
“我……”蘭夢若好像遇見了什麼令她難以啟齒的詞語,羞紅了臉。
“好了,好了。”我看她臉都紅到脖子根了,連忙製止:“我餓了,可以吃飯了嗎?”
“可以,可以!”蘭夢若如蒙大赦。
……
天黑了,今天的星光尤其閃耀,星光撒入房內。
“我要去看星星!”
“啥?姑奶奶我服了,別折騰了行嗎?我還忙著打地鋪呢!”
“誰叫你睡地上了?”
“我自己叫的,行了吧!女流氓。”
“好啊,你不去是吧?”
“就不去!”
“那我也打地鋪,咱倆一起睡!哎!你去哪?”
“看星星。”
“好冷啊!”
“不是,你往我懷裏撲幹啥。”
“冷。”
“別鬧,你再來我就回家了!”
“我不鑽了,無言不走,不要剩我一個人。”
“好好看你的星星。我就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