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初聞散修宗(1 / 2)

薑氏兄弟麵麵相覷,兩人各自才打通一條經脈,比起屠虎來,已經有著明顯的差距,兩人以二打一,猶是輸多贏少的局麵。

剛才賭出金鎖,隻不過是因為身邊沒有東西可以去賭。金鎖是薑氏兄弟母親送給他們的本命鎖,裏麵有著兩人的生辰八字。金鎖雖然不值錢,但意義卻是非同一般。

極有可能失去的金鎖,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一下子回到了自己脖子上,薑飛渡心裏暗自慶幸,一麵下定了回家拚命練武的決心,一麵感謝著那條咬人的狗。

薑飛鴻看著屠虎,笑道:“被狗咬一下就哭,還是屠虎呢?以後改名屠老鼠好了,哈哈。”

屠虎此時是鑽心的痛,眼淚是止不住地向下流,哪有時間理會薑飛鴻的冷嘲熱諷。心說這他媽什麼狗,這痛得太過邪門。

薑飛渡止住弟弟嘲諷,對屠虎說道:“今日不算,改天咱們再來打過。你的屠山斧法,自己收回去吧。我們走了。”

兩兄弟掉頭就走,轉過身時,薑飛渡也是忍不住麵露微笑,一麵也是好生不解,先前三人拳拳到肉,要說不痛那是假話,可屠虎渾不當回事,怎麼一隻小狗咬一口,他就痛得那個樣?

看看走近南城門,一個額頭纏著寬布條、懷裏抱著一隻禿尾巴狗的少年擋在了薑氏兄弟麵前。

那少年還沒說話,禿尾巴狗卻是呲牙一咧嘴,十足地在笑的模樣。

這狗會笑!兄弟倆心裏同時升起這古怪的念頭。

“你是?”

“夏天縱。”

“夏天縱?你姓夏?”薑飛渡臉色驟然一變,緊張地四下一望,見行人寥寥,無人注意到自己這邊,這才鬆了一口氣。

“姓夏而已,用得著這麼緊張?”

薑飛渡走前一步,將夏天縱拽到路邊樹陰下,急急說道:“你找死啊!無論你姓什麼就是不能姓夏。”

夏天縱訝然道:“你們不是公然表明跟夏家關係不一般麼?”

薑飛渡搖頭道:“那是沒人的地方,再說那話是我說得,你說不得。咦?你聽到我們跟屠虎的對話了?那這狗?咬屠虎的就這隻小狗?”

夏天縱笑道:“正是這隻賴皮狗。”

禿尾巴狗“嗷嗚”一聲,大聲抗議。

薑飛渡麵色鬆緩了一下,伸手想摸摸小狗,卻被禿尾巴狗一咧嘴,直接嚇了回去。

“說吧,你攔住我們兄弟,有什麼事情?”

“你們薑家,能收我作弟子麼?”

“薑家不收來曆不明的人,皇都任何一家都不會收。”

兩兄弟雖然對夏天縱頗有好感,但對夏天縱的來曆,兩人仍是懷有極大的戒心。自皇都夏家出事以來,與夏家交好的世家公卿,無不自危,雖然宣皇沒有一點點誅連的意思,但誰也不敢保證哪天宣皇不改主意。所以別說夏天縱姓夏,就是姓薑,現在也入不了皇都薑家的門下。

“這樣啊。”夏天縱不再說什麼,轉身就走。

“慢著,夏天縱兄弟。”薑飛渡低聲喊道。

夏天縱回頭。薑飛渡問道:“你可是想習武?”

夏天縱點點頭,心說這不是廢話嗎?當然,很多時候,廢話也是必須的。

“可是,習武需要打開靈竅,你年齡看上去似乎不夠,還是回家等著,再過幾年再說吧。”

“第一,我沒有家;第二,靈竅我已經打開了。”

啊?薑氏兄弟一愣。這一愣,當然不是因為夏天縱沒有家,而是因為他看上去也就八九歲的樣子,誰幫他打開的靈竅?

薑飛鴻很惋惜:“雖然我承認你現在就能打開靈竅,是天才中的天才,但我不得不告訴你,根基沒錘煉好就草率打開靈竅,對你以後的修煉,將是極大的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