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縱還是周天初成的境界,在先天高手麵前,根本插不上手。
夏天縱看出了玄飛鷹正在茅十八的進攻之下節節敗退。
“你們慢慢打,小爺我先走了。”夏天縱身子一縱,便向通道跑去。
“哼!”一聲冷哼!
“哼!”又一聲冷哼!
玄飛鷹與茅十八竟是不約而同,同時發出一聲冷哼來。
茅十八哼一聲很正常,他說出了太多的秘密,自然不能讓夏天縱跑掉。
但玄飛鷹為什麼也冷哼一聲,是在怒自己身為徒弟,卻沒有上前幫手麼?
夏天縱隻跑出五步,頭腦裏突然一暈,撲通摔倒。
這陣眩暈,跟先前那陣眩暈很想像,隻是更加強烈而已。
茅十八正壓著玄飛鷹打,但在夏天縱摔倒的同時,玄飛鷹似乎眼睛一亮,茅十八頓時便覺有一道人影向自己側麵襲來。
茅十八強行一扭身,避開要害。
那人影一掌插進茅十八右肋,幾達三寸。
夏天縱還沒摔結實,石屋裏又是撲通一聲,茅十八側身摔落過來,砸在那石桌之上。
石桌喀地一聲,從中出現一條裂縫。
裂縫處,七彩的光華衝天而起。
光華如濤,拍打在石屋頂上,化作無數水花,從屋頂滴落。
水花滴在一顆夜明珠上,夜明珠哢地碎去,化作一撮碎屑。
水花滴落在一柄雪亮的長刀上,長刀哢地一聲輕響,化為一堆細鐵粒。
又一滴水花落下,落在那細鐵粒上,細鐵粒無聲再碎,化為一撮粉末。
滴滴嗒嗒,七彩光華化成的水滴,開始零星落下,隻一眨眼,便化為傾盆。
傾盆光雨,下在珠寶上,珠寶便化為飛灰,下在無數兵器上,兵器便化為粉末。隻是下到堅硬的石地上,石地卻安然無恙。
玄飛鷹強借夏天縱靈識,硬生生將境界提升至玄妙境,這才一招將茅十八重傷。
但第一滴光雨落在她身上,便將夏天縱的靈識剝離。
第二滴光雨落在她身上,她體內一道元力重新化為天地元氣,消融在光雨裏。
光雨傾盆,一道又一道光雨落在玄飛鷹身上,玄飛鷹焦黑的麵容慢慢白了起來,開始被地火炙烤燒傷的皮膚,竟是結痂脫落,重新生出粉嫩的肌膚。
茅十八連提兩個境界,但還是被玄飛鷹傷了。
但茅十八還是沒有露出一點驚容,一手扶著裂開的石桌,就要站起來。
一滴光雨就在此時落在他的手背上。
手背有些涼,手三陽內一道元力在清涼的感覺裏,化為天地元氣,消散在光雨裏。
茅十八抬頭,兩滴光雨落在他的臉上,又是兩道元力消散在光雨裏。
光雨開始傾盆而下。
玄飛鷹與茅十八臉上都是露出了驚駭的表情。
他們的元力在急劇消失。
他們的靈識在急劇縮減。
兩人體內仿佛咚地一聲,似乎有什麼東西從他們體內抽走。
兩人麵色蒼白,玄妙境,玄妙境,已被光雨剝奪。
直墮入先天造化境。
這太匪夷所思,這太駭人聽聞!
一滴清涼的雨落在夏天縱後頸。
夏天縱搖搖頭,腦袋不再眩暈。
夏天縱轉頭,一滴光雨落在夏天縱臉上,那清涼的感覺直沁入夏天縱骨子裏。
光雨如注,落在禿尾巴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