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聲望爭奪戰,再次開始。
這一次,夏家挑戰季家,三局兩勝製。
“夏平,第一局,你們誰出戰?”曼服問道。
曼服總體還算公正,但到最後,還是偏了那麼一點點。三局兩勝,誰先出場誰吃虧。
“就我了。”夏平重新拽起長槍,大聲道。
“棄權!”季少平立即應道。
在季少平看來,已晉入知命境的夏平,絕不是季家能戰勝的。季少平的勝算,在於夏家人丁單薄,除了夏平,便再無高手。
“第二局,夏家誰出戰?”曼服再次問道。
“我來!”一聲嬌喝,夏飛雪頭係青巾,一身勁裝打扮,走進場內,從父親手中接過了長槍。
季少平手捧雙戟,進入場內,季少陰在後麵大聲叫道:“二哥,別傷了咱家飛雪啊!”
“出息!”季少陰身邊,一個大漢啪地給了他一巴掌。
夏飛雪粉麵含羞,羞中有怒,也不答話,槍帶厲嘯,搶先攻向季少平。
“勁力外露,徒有聲勢。”夏天縱搖著頭,對夏平道。
夏平有些赧然,先前自己也一樣,槍聲呼呼,看上去好不威猛,但在小叔叔眼裏,也是徒有聲勢啊。
“還望小叔叔多加教導。”
“你一旁練功去吧,季家和蘇家的人,想必是認為你已晉入知命,哪知你隻是習了龍吞功法而已,哈哈。”夏天縱壓低聲音,對夏平道。
夏平老臉一紅,應了一聲,就在場內盤膝坐下,開始吞吐修煉。小叔叔講過,修行之人,要抓緊每一刻,哪怕隻是多吸納一口元氣,也是好的。
場地內,夏飛雪槍如遊龍,槍槍不離季少平要害。季少平兩支短戟,一支護身,另一隻叮叮當當,不斷敲打在夏飛雪長槍上。
夏飛雪隻覺手中的槍越來越沉,漸漸竟有握不住的感覺,知道這是季少平不斷將體內地力灌入長槍的結果。
“咄!”夏飛雪銀牙一咬,突然一掌拍在槍底,長槍槍尖倏地閃出一道尺長寒芒,直刺季少平麵門。
季少平大吃一驚,雙戟急架長槍,同時一個鐵板橋,身子突然向後一折。槍芒帶著耀眼的白光,從季少平麵門掠過。
季少平出了一身冷汗,雙手一揚,兩支短戟各帶一團青蒙蒙的寒光,疾射夏飛雪。
夏飛雪剛才咬牙拚命,勉強使出一招龍吞功法,體內勁力被抽空大半,此時季少平雙戟勁射而至,來不及躲閃,隻得拚命將身子一扭,從兩戟之間穿過。
叮叮兩聲輕響,夏飛雪隻聽得場外一人沉聲道:“什麼人敢擅自出手?!”
先前夏飛雪情勢危急,夏天縱兩枚石子彈出,將兩支短戟撞開少許,這才讓夏飛雪逃過一劫。
季家又一人站起,正是先前拍了季少陰一巴掌的那個大漢。
大漢盯著夏天縱,沉聲喝問。
“飛雪,你回來,咱們這一局,輸了。”夏天縱說完,才對那大漢說道:“既是比武,有了勝負便可,難道非要見生死?”
大漢哼了一聲,走進場內,大聲道:“既是如此,第三局,夏家請入場吧。”
“那自然是我了。”夏天縱微微一笑,
“報上名來!”
“夏天縱。”
夏天縱?看台上心不在焉的曼妙妙,聽到夏天縱三個字,突然站了起來。
“他是?”曼妙妙將目光轉向段林,目光裏盡是疑問。
段林點點頭,曼公主的意思他明白,就是問這個夏天縱,是不是那個夏天縱。
曼妙妙眉尖一蹙,想了一想,又緩緩坐下。
“夏天縱?你不是夏家的人,不能參加這個爭奪戰。”季少平在場邊,冷冷地說道。
“嗬嗬,誰說我不是夏家的人了?”夏天縱手提一把黑沉沉的大刀,向著虛空一砍,卜卜卜卜四聲爆響頓時傳出。
“這個,不能做假吧?”
季少平轉向曼服:“王子,此人以前,從未在丹陽出現過,來曆甚是不明,還請王子明察。”
“這個麼?”曼服一時沉吟,要說夏家以前沒此人,也是事實,可是那龍吞功法,也實在是夏家本身的標誌。
夏天縱,到底是不是夏家的人?
“讓他參加。”曼妙妙輕聲發話。
曼服聽妹妹發話,立即依了,說道:“少平,這個問題,你不要糾纏了,以實力取勝吧。”
“是。”季少平答道。
“既然沒問題了,報一下你的名字,還是可以的吧?”夏天縱看向大漢,笑道。
“季少隆。”大漢倒也幹脆。
“好!比那個狗屁季少平強多了,哈哈。來來來,咱們比過。”
粗野之人!段林搖了搖頭,看著曼妙妙的眉尖,又蹙緊了兩分。
篤篤篤篤篤篤篤!
季少隆雙手連擲,刹時在地上布下七麵小黑旗。季少隆一步踏入黑旗圈內,立時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