絹書的最後,是一套古怪的功法,這套功法,可以無限精煉體內元力,將境界始終保持在知命境界。
夏天縱將前麵的理論反複看了好幾遍,但對書上所附的功法,隻看了一遍。
幹巴老頭湊了過來,有些好奇地問道:“這書有意思?”
“有點意思。”
“功法有意思?”
“功法沒意思,寫書的人才有點意思。”
夏天縱將書放回書架,不再看書,跟幹巴老頭打了一個招呼,走出了藏書樓。
“有意思,有意思。十年前我在古淮水見到你時,還是一個小屁孩吧?一晃眼,都長這麼大了。唉,老羅。”衛老頭喃喃自語,將書收拾整齊,走出二層樓,伸手在牆壁上拍了幾下,二層樓的門隱入牆中,消失不見。
“又在感歎啊?我就見不得你們幾個,沒事就歎兩下。”隨著有些揶揄的聲音,薑老走了進來。
“哈哈,姓薑的,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什麼風都行,隻要不是你的鬼風。”
“你放心,我孫女兒來了,哪裏舍得把這破書院吹得鬼氣森森的?”
“怎麼,見過了?”
“我一個糟老頭子,最怕見小姑娘了,不見。”
“小水也還不錯,教教小孩子還是可以的。”
“那就行了,小孩子最主要的就是開開心心過一輩子,不要搞得那麼累。”
“隻怕不能如你意啊,小孩子長大了,總是會有故事發生的。”
“那個再說吧。你老身子骨金貴,說吧,來我這破樓幹什麼?”
“我這做老師的,總要來檢查一下學生的作業。”
夏天縱走出藏書樓,就遇到了楚河。
楚河看起來有些憔悴,背負一個長匣,站在春風裏:“過年時本來想來找你的,隻是師父看得緊。”
“你這是玩哪樣?搞得悲情浪子的一樣。”
“來找你訴苦的啊!數院自從來了那個瘋丫頭,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師父什麼都拿她來跟我比……”
“喲,喲喲,再說快哭了。我們數院第一天才呢?就這麼脆弱?”
“脆弱你個頭”,楚河展顏一笑,抖擻了一下,恢複了昔日的模樣:“聽說你這個全科旁聽生,連一堂課也沒有聽過,就窩在藏書樓了。”
“是啊,藏書樓是個好地方。隻是,書太少了。不說我,你背著長匣,這是要到哪裏去?”
“還能去哪裏?閉關去唄。就是來告訴你一下,省得你想我。”
“恭喜哇,閉關出來,又該有突破了。對了,你說的瘋丫頭是?誰是瘋丫頭?”
楚河的眉毛皺了起來:“還有誰啊,還不是跟你一起來的秦卿。”
那丫頭是有點瘋,敢吸人血的。夏天縱笑笑,接著把話題扯開,講了幾個笑話,將楚河逗得眉開眼笑了,兩人方才作別。
夏天縱回到武當車馬行,抱著禿尾巴狗吃完飯,拍頭狗頭道:“在城裏也怪悶的,你要不要出城去玩玩?我反正要閉關幾天,就當給你放假了。”
禿尾巴狗斜著眼睛看了一下夏天縱,心說你哪天管過我啊?然後跳了下來,果真向城外走去。
“沒良心的死狗,招呼都不打一個,還斜著眼睛瞅我一眼。”夏天縱衝著禿尾巴狗吼了兩聲,回過頭來對麻九笑道:“九,後院我獨霸幾天,別讓其他人進來打擾。”
麻九趕緊應了,自去收拾後院。夏天縱又對青皮熊道:“熊大哥,抄下的書,都送回太和山了吧?”
“全都送回去了,已經有消息過來,說冷姑娘看了你的書,大有所得,近日已經閉關,極有可能一次突破到先天境界。”
“不會吧?冷師姐進境這麼快?”
“冷姑娘除了練功就是煉藥,進境自然很快。聽說她煉成了破境丹,所以才閉關的。”
煉製成功破境丹了麼?煉破境丹的主藥材——骨苓,還是自己從西荒大裂穀帶回來的。夏天縱想起在西荒大裂穀裏遇到妖狼獸潮的事情,想起死在妖狼爪下的師兄弟,心頭又開始發酸。
“請馬上派人回太和山,告訴冷師姐,先不要衝擊先天境,等我閉關出來,再解釋原因。”
什麼?不衝擊先天境?青皮熊微微一愣,然後轉身出去,須臾帶回一人來。
“小桂,飛馬回太和山,告訴阿伊犁師兄,務必阻止冷師姐衝擊先天境。這是山主的意思,隨後山主自有解釋。”
“明白!”
小桂響亮答了一聲,出門而去,片刻之後,馬蹄聲響起,出城而去了。
“招的一個新人,小桂,挺靈活的,辦事妥當。”青皮熊解釋道。
“看上去很幹練,不錯,多培養人才。”
“山主,我們收養的三十名孤兒,已經到了丹陽夏家,由夏平和飛雪親自教導,練的就是夏家獨門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