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字如何寫的?”李豐笑了,笑的很暢快,很猖狂。
楊誌的臉色變了變,李豐的笑聲讓他很不爽。他一向以為自己是最狂的,但李豐似乎比他還狂。
“小子,你可知這位是誰?”一位三十左右的跟班指著楊誌問李豐。
李豐還在笑,他邊笑邊說:“我當然知道他是誰。”
“楊誌,楊家老大的獨子,楊紫璐的堂哥,楊紙西的侄子。曾經為梧州第一惡少,做了不少見不得人的事情。不過楊家勢大,都給壓了下來。”
“後來嘛,被他爹扔進了軍隊,曆練數年後,身手有所見漲,但混還是那個混!”
楊誌露出一臉得意之色,絲毫不覺得李豐的話是有所諷刺。在他看來,梧州第一惡少這個名號並非什麼貶稱,而是他辛辛苦苦做盡壞事得來的“榮譽”。
這個榮譽不知道有多少梧州大少想要得到,但他們哪有那個資格。
“小子,你還挺清楚嘛。”楊誌挺了挺胸脯,摸了摸頭發,就差沒有說一句:沒錯,沒錯,你說的就是本少爺了。
旁邊的幾個跟班也盡是得意之色。
“小子,既然知道還不乖乖滾走。楊小姐豈是你能配得上的?”
“真是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區區一隻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
“楊小姐要是喜歡他,我就倒立拉屎。”
保安王哥算是聽明白了,李豐不要說是楊誌楊大少的朋友了,恐怕是仇人才對。
他剛才還怕因為衝撞了楊誌的朋友而丟了飯碗,如今一看,倒是一點也不用擔心了。
“嘿嘿,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非要來逛逛。各位少爺,莫要髒了你們的手,看我不把這小子打的滿地找牙。”
“好。就這幅狗樣子,還想惦記楊小姐,該打。”有跟班叫道。
楊誌早看李豐不順眼,自然不會阻止。
“王哥,這小子有點功夫,你不用留手。”
他知道保安王哥是父親親自挑選的尖子兵,身手一流。不說能以一打百,但以一敵十那是絕對沒有問題。更何況對方隻是個高中生,就算厲害能厲害到哪裏去?
王哥活動了一下手腳,骨骼間發出一連串如炒豆般哢哢作響的聲音。楊誌的幾個跟班不禁大聲叫了一聲“好”。
楊誌從軍幾年,光從這架勢也大致看的出來,保安王哥不愧是父親親自挑選的精英,身手果然不凡,就是他對上了也很麻煩。
看到楊誌眼中的讚賞後,保安王哥心中大喜。若是得到了楊家的重用,他這後半輩子平步青雲也不是沒有那個可能。
想著便不再猶豫,騰騰的衝上前去,如沙包大的拳頭夾帶著風聲朝著李豐的麵門砸了過去。
他知道李豐有些功夫,所以這次出手沒有絲毫留情。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是他的極致。
這一拳要是躲不過去,那恐怕就要住院一年半載了。
但李豐怎麼會躲不過去。
不過,他還是沒躲。
理由很簡單,王哥的拳頭還達不到讓他閃躲的地步。
閃躲,那是源於恐懼。
他堂堂一個仙人,豈會害怕一個凡人的拳頭。
李豐不知何時抬起了手,僅僅用一根手指便抵住了王哥那一拳千斤重的拳頭。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這他媽的在演戲嗎?
楊誌的臉色變了變,當即一步跨前,握緊拳頭朝著李豐又砸了過去。
他怎麼也不信李豐能僅憑一根手指就能擋住他的拳頭。
楊誌是個惡少沒錯。但他在軍中的名氣卻極為響亮,這不是因為楊家,也不是因為他父親,而是他一拳頭一拳頭打出來的。
入軍一年,他把自己的班長打敗。隨後三年,他又一一挑戰團裏的尖子兵,連敗一百十一人。各項成績都是軍中第一,後來被某支全國頂尖的特種部隊破格錄取。
就連楊家人也沒想到,這個無所事事的大少,閃光點竟然是在軍中。
楊誌這一拳不僅有軍體拳的剛猛,還摻雜了一點楊家拳的巧。僅憑這一拳,便足以讓楊誌橫行軍中。
隻可惜,他萬萬不該連番兩次的觸犯李豐的眉頭。
上次他看在楊紙西的麵子上暫且放了楊誌,但這次……
李豐看也沒看極速砸過來的拳頭,隨手一拍,隻聽“轟”的一聲,楊誌整個人就如狂風中的紙片,一聲巨響,撞在了楊家的大門上。
李豐嘿嘿笑著說了句:“你是惡少,我是三好學生,我打你也算是為社會造福了對吧?”
‘對你個頭啊!’楊誌完全被李豐一巴掌拍懵逼了。他縱橫軍中數年,如今就連教官也不是自己的對手。可今天,他竟然被一個高中生給一巴掌拍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