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糾纏她?!我是關心她!我是不想看到她墮落!她居然說我找她是糾纏她!我這回真的要醉一場了,不然我沒有辦法排解心中的憤恨和苦悶,我沒有拔打那個發短信的陌生號碼,她不會接,我也不會打了。
“對不起!”突然我從廁所男女共用洗手區出門時撞上一個小姐,這個小姐落落大方,看上去她隻有二十七八歲的樣子,挺漂亮的。
小姐朝我嫣然一笑,說:“沒關係的。”
我見小姐穿得比較端莊,不像是雞,便對她產生興趣,這種娛樂場所是一夜情的高發區。
在她從廁所出來的時候,我見她到舞池裏蹦迪便攆過去跟她一邊跳著一邊搭訕。有幾個男人見我跟她搭上訕便識趣地離開,我和她在瘋狂的跳舞人群裏隨著勁歌的節奏相互碰撞著摩擦著。
她笑起來很美,身材除了偏瘦點之外還是很標致的,她戴著近視眼鏡,她的外表給我的印象很文靜。
夜深後,我跟她一塊走出東方夜總會,西鄉大道上的行人已經稀少,隻有下夜班的窮人匆匆而過的疲憊身影,隻有奔流不息的車流在大道上呼嘯過往。夜帶著海風的涼爽濕度,把我的醉意吹得無影無蹤。
我看她在猶豫,在等我的挽留。前戲都做充足了,彼此都那麼有好感,在這種情況下,女人是矜持的動物,男人是進攻的動物。
我點燃一支香煙吸著,說:“別走了,我們去開房吧。”我指的是一家普通旅館,我口袋裏隻剩下二百塊,隻能開普通的標間。
她沒有拒絕,就這麼自然,像兩個老朋友一樣並肩走進普通旅館。
第二天早上,她一大早就悄悄起床洗漱。我知道她起來,但是我卻仍然假裝睡著,不知道為什麼,隻是覺得這樣最好。我已經很累,我對她沒有什麼好感,雖然她不是一個賤人,但是我內心反感這種隨便跟男人上床的女人。她收拾完自己,提起包拉開門走了。她是誰我都不知道,她的名字我也不知道,她就這樣消失而去。這是我第一次跟一個陌生女人發生這種事情,我對女人的美好感覺已經蕩然無存,我對女人失去了信任感,仿佛天下所有的女人都跟李丹和這個隨便跟男人開房的女人一樣墮落。
我從床上起來,去浴室裏洗了一個熱水澡,然後穿戴整齊就去退了房,我本來還想在床上多睡一會兒,可是她走了,我隻能起床離開。我草草地吃了兩個肉包一杯豆奶,然後叫了一出租的電動單車回永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