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秋燕表情有一些失落地笑道:“汪小姐很好說話的,你放心好了,她記住你了,你有空去智康找她就是了。”
“謝謝。”我掏出香煙說:“我可以抽煙嗎?”
左秋燕說:“最好不要。你知道嗎?”
“什麼?”
“我最不喜歡抽煙的男人。”
“哦。”我居然情不自禁地把香煙放回口袋裏,這時我們走到了溜冰場這裏,這裏是暗娼集中點,光線昏暗的角落裏有很多三四十歲的暗娼在這裏拉客,很多老老少少的窮嫖客在那裏跟暗娼談生意,談好生意的就跟著暗娼走出公園去。公安機關也對她們沒辦法,很難查處。不過她們為許許多多單身在外打工的男人,解決了生理需求。
我跟左秋燕像撿垃圾的清潔工似的一路走去一路撿著垃圾,她不斷地找出話題跟我聊,我們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文學。我以前在大學的時候很喜歡文學,大專三年基本上是靠文學打發日子的,總以為追求精神生活是一種高尚的人生追求。沒想到左秋燕也喜歡文學,這世上居然還有女孩喜歡文學,還有青年男女做著義工聊著文學。
我自從店鋪關掉後就再也不碰文學,因為文學不能當飯吃,這個社會不需要文學隻需要錢吃飯,我現在首要的任務是賺錢還債,別的我什麼都不去想也不敢想,當然也想不通。我把這個想法告訴左秋燕之後,她沉默了。
“我操你媽的,老子愛怎麼著就怎麼著,滾。”一個壯漢衝我們的義工罵道。我們都趕緊跑過去。
那個壯漢罵罵咧咧地趕緊跑了,他們問那個被罵的義工才得知,那個壯漢坐在那裏吃東西亂扔果皮,那個義工過去勸了一下就被壯漢罵了。大家於是罵那個壯漢什麼素質,就差群起而攻之,幸好那個壯漢識相跑了。
十點多我們的文明勸導活動結束,大家聚在一起請新人都自我做了一番介紹,然後大家都開開心心地各自收拾東西回去。汪小莉是鐵崗那邊的,我請她吃夜宵,她擔心太晚會趕不上回去的公交車,那邊比較偏僻治安環境又不好,我和左秋燕便送她在西鄉立交橋下上了公交車。
我跟左秋燕順一段路,走到萬家福商場門前,這裏的小食檔正熱鬧,我打算請她去吃點夜宵。這時我撞見一個老熟人,他跟老婆老遠就喊我:“顏平你什麼時候回深圳了,聽說你的店被火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