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裝著沒看見,不知所措地走人,我隨即聽到背後的聲音:
“曉玲怎麼了?”
“沒什麼?”
“那個人你認識?”
“不,不認識。”
我出了酒樓的停車場,他們的聲音被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車流聲淹沒了,沒想到她老公在外麵玩女人她也在外麵玩男人,這有錢人的生活也真夠糜爛的,但是我沒想到事實並非這麼簡單。
我躲在馬路對麵,看見牛曉玲上了那個中年男人的黑色豪車。我隨後在心裏止不住打鼓起來,牛曉玲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對我有什麼做法呢,尤其是壞的做法。不過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我跟往常一樣在辦公樓碰見牛曉玲,她跟往常一樣傲慢地從我麵前走過,並沒有什麼異樣。
我笑了笑,朝樓下的生產車間走去,工人跟機器人一樣勞作,我一看到機器人似的工人就止不住告誡自己得努力做大業務賺錢。點燃一支香煙,在寂寞的日子香煙是我的唯一知己。今天廠裏又在招工,看著那些擠在廠門口應聘的工人,他們每個人背後都有一個故事。我已經失去窺探他人故事的激情,我把點燃的香煙吸著。時間不會因為誰的痛苦而快點流失,也不會因為誰的快樂而停留。我把點燃的香煙深深吸著,一天跑業務的工作又開始了。
一晃眼,周二就到了,我一早就坐公交車到了智康電子廠。這是一家港資企業,工廠很大,有幾千名員工,90%是女工。我曾經在這種女兒國的大廠裏打過工,帥氣一點的年輕男人在裏麵就像大明星一樣,很受女人追捧,一個帥點的男人可以在廠裏玩很多女人,有的甚至好幾個女人找一個男人,男人可以不用幹活讓女人養起來。這大清早的,隻見一群群女工穿著藍色的廠服手裏拿著包子什麼的早餐像雞廠裏的雞群一樣,嘈雜地朝大廠門口裏走去。用不著多時智康廠區,幾棟高大的車間大樓就聽到了機器聲,新的一天工作就這樣井然有序地開始了。
我昨晚跟汪小莉說好的,我一早就會來找她,剛才我打了她的電話,她在電話裏告訴我,她在早餐店裏買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