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蘭有一天臨近晚上八點,她突然打電話約我去開房。那晚盧蘭很興奮,我知道她肯定有什麼高興事兒。果然她跟我快活完,就神神秘秘地告訴我智康看廠的考察組後天看完瑞鑫就去永成看廠,估計會在下午到永成。這家夥真會來事,難怪她打電話給我說晚上會給我一個驚喜,我確實很驚喜,止不住跟她又大戰了三百回合。我已經很喜歡跟盧蘭在一起,我跟她在一起感覺很放鬆。我喜歡她的姿色,喜歡她對我的淫蕩,喜歡她對這種事情開放的性格,但是我不愛她。盧蘭有時候像開玩笑似的說,她如果跟她老公離婚,我會不會娶她。我嘴上沒有明確表態,我心裏早就不認可她,我不會娶一個為了報複自己老公不忠給自己老公戴綠帽子還很得意的女人。
這次陳剝皮有了慧科的教訓,他隻出麵迎接了一下智康考察組,陪同他們轉了一圈,沒有搞太多歡迎儀式。顏經理倒像有先見之明似的,在走廊裏拉我到廁所裏說:“你小子把盧經理搞定了吧。”
我一聽這話仿佛我是“鴨”一樣,沒好氣地說:“什麼搞定,你放屁。”
顏經理笑道:“你哥我是過來人,這事能騙過我。老弟加油啊,哥看好你。”
我說:“要我加油可以,借錢來,我口袋裏沒錢怎麼跟她加油。”
顏經理每次我向他借錢他就一臉的肉疼,他苦著臉給了我一千。我這個月又開始負債了。
智康考察組看完廠之後,顏經理跟我一起請他們去浪琴酒店吃飯,大家酒足飯飽之後。盧蘭就說自己頭痛要先回廠去,這是托辭,接下他們那些男同胞的節目她不便參與,不用說這是他們的慣例。
顏經理機靈地說:“既然盧經理喝醉了,那我來安排一下,顏平啊,盧經理喝醉開車不方便,你替盧經理開一下車。”
我趁機起身去送盧蘭。我跟盧蘭的關係是不能公開的,采購員跟業務員如果有私情,就必須撤銷業務往來。這是業界普遍的現象。因此我跟盧蘭的奸情一直保持地下黨態勢,目前隻有顏經理知道,因為那天我跟盧蘭在西鄉步行街散步的時候被他撞見。他撞見不但沒事,還暗中鼓勵我搞定盧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