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摟著秋燕笑道:“我跟阿鍾是好兄弟,我的就是他的,大家有福同享,你就別小心眼了。”
秋燕還想說什麼的時候,車間主管和切割部組長背著一個切割工火急火燎地跑過來。
我急忙上前問道:“怎麼了?”
切割部組長笑著說:“沒事,他切割的時候不小心把手指頭切了一下,手指頭還沒斷,我帶他去診所接起就沒事了。”
我見切割部組長說得這麼輕鬆也不再追問,這種事情經常會發生,我已經習以為常了,隻要不斷肢,接上了一般老板頂多給傷者出點醫療費。我瞟了一眼切割員,他臉色是灰的,一雙無助、痛苦、恐懼、可憐的眼睛望著我。他的食指隻有血淋淋的皮牽拉著,血還在流。
晚上我跟科光電子廠的采購經理候威約好一起出來吃飯,科光是一家中型電子廠,在固戍華豐工業區那邊。那次我順道去看望汪小莉,汪小莉便介紹我認識候威,他們倆正在談戀愛。
我跟候威聯係後,他因為沒有車代步,我就叫他在路口等我,我開車去接他。有了車就是方便,尤其見到客戶整個人感覺高人一等似的。
候威三十來歲,外表像個知識分子,大學畢業出來在富士康做過幾年生產管理工作,因為他前任女朋友覺得他做生產管理工作沒有前途便跟他分手,他受此打擊便發奮圖強,自學了一些營銷和采購方麵的知識混進科光做采購經理。他戴著近視眼鏡一點都不像個色鬼,但是我們酒足飯飽之後,我一提議去凱怡閣放鬆一下,他馬上笑得很曖昧地說:“這邊我不熟悉,你做主吧。”又補上一句:“那裏的靚妹多不多啊?”他這句話問得很笨拙,顯然在這方麵經驗不足。
我笑道:“去看一下,滿意就玩不滿意咱們換一家。今晚你是上帝,你盡興玩。不過小莉要是怪罪下來,你可別說是我帶壞你的。”
候威笑道:“她不會知道的,我在她麵前很老實,就算你說我玩過她也不會信。”
我以前也沒有來過凱怡閣,是聽阿鍾介紹的,他帶客戶來這裏玩過。阿鍾說這裏有特殊服務,老板好像還是從東莞厚街過來的,裏麵的桑拿服務跟東莞厚街的一個樣。
我安排候威去洗桑拿後,便跟往常一樣我替客戶站崗,在休息室幹坐著等候威完事走人。這時剛才那個自稱師姐的女服務員走到我跟前,對我笑道:“老板,怎麼來了也不玩一下啊,我們這裏的服務都很好的,那些靚妹個個脾氣都很好,選一個玩一下吧。”
我抽著煙,笑道:“家裏老婆管得嚴,不敢啊。”
師姐坐到我對麵的沙發裏,齊B裙裏鼓鼓的東西一覽無遺,胸開得很低,她身上還散發著令男人心動的香水味兒,我止不住吞了一下口水,她眼尖地對我笑道:“什麼不敢啊。我還不知道你們這些大老板,”語調一換,悄聲說:“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初女,今天才來的,是學生妹,她等著錢急用,人長得很漂亮。如果你想要,六千給你。”
我笑道:“現在初女兩千都能搞到,六千太貴了。”
師姐笑著說:“老板,買東西不都講個檔次嘛,你看一下貨色就知道了,絕對值這個價格,不值你退貨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