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歌自幼喜愛體育項目,所以平日裏經常健身,或者說強身健體就是他人生中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
為此黑蛋還經常嘲笑他,“都什麼年頭了,還搞健身這樣老套的事情,舉重物有機器觸手幫忙,身體健康問題更不在話下,一般小病小災醫院都能解決,很多傳染性疾病也都有了可以徹底根除的疫苗……強健身體完全是在浪費時間。”
然而事實證明,健身還是有用處的……
比如現在,蘇歌可以亂鬥星表麵維持11秒每百米的速度急速飛奔而臉不紅心不跳。
他邁著大步,輕車熟路找到華威專用墳塋跟前,四處打量卻沒找到花渁的蹤影。
看一眼時間,從集合點跑到這兒隻用了1分鍾多一點。如果花渁可以跑快一點,他們二人2分鍾之內足夠回返,還能剩下1分多鍾躲回機甲。
蘇歌環視四周,在通訊器裏呼喚,“花渁,你在哪!我到了!”
話音剛落,一道比塔妮婭略矮幾分的身影從廢墟後方繞了出來。
蘇歌二話不說迎了上去,一把拉起花渁的秀手,“快跟我走!”
領銜在前,繞過一道道機械墳包,飛也似的向回狂奔。
察覺到花渁平日怕是與聯邦絕大多數人一樣,極少從事體育運動。為照顧她,蘇歌特意把速度降慢了許多。可是即便如此,蘇歌仍能透過耳麥聽到花渁粗氣喘個不停。於是他又將速度降了一些。
蘇歌把速度降了下來,花渁反倒不幹了,她猛喘一口氣息,用顫抖的聲音提示,“別慢,快跑!”
“你……能行嘛?”
“呼……呃……行,跑你的!”花渁一隻手背蘇歌緊緊攢著,另一隻手捂在胸口,胸口起伏不止,仿佛如果不用手捂著,劇烈跳動的心髒便會衝出胸口。
“那好!堅持住,咱們馬上就到了。”說完,蘇歌又把速度提了起來,繞過一片機甲廢墟,起身越過零落在地上的機器斷臂,剛邁出半步,隻聽身後傳來一聲嬌呼,“哎呀!”
隨後頓覺右手一沉。身後花渁竟在這個時候被剛才那根金屬手臂絆倒,帶著他整個身子重心向後傾斜,眼見就要失去平衡。
他趕忙某組全身力氣,雙腳踏地,腰弓發力,以腰為軸,帶動全身前傾……
可是,笨重的宇航服給他帶來了不小的麻煩!發力終歸還是慢了一步,最終還是沒能止住傾倒的態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嘶……”雙臀隨即傳來一陣刺骨疼痛,伸手一摸,湊到眼前,猩紅痕跡映入眼簾。竟在這個關鍵時刻,屁股被鋒利的金屬碎片劃了道大口子,正不停往外滲血。“呃……”他強忍疼痛扶著地站起身,“花渁,你沒事吧!”
“呀……你流血了?”花渁小臉煞白,震驚無比。
“沒事,一點小傷。回去塔妮婭幫我處理一下就行。”蘇歌從上到下打量一番花渁,見她沒有明顯外傷,這才放心。“走,快走。”他強作鎮定,咬緊牙關,上前拉花渁起身。卻見對方呲牙咧嘴,竟也在強忍疼痛。
“傷到哪了?”他焦急詢問。
“我……我把腳給扭了。”剛剛如獲大釋的花渁,這會兒又流下急切的淚水。“我跑不了了,你快走吧!我自己也能找地方躲起來!”
躲起來?往哪躲。“不行!要走一塊走。哪隻腳崴了?”蘇歌眼神堅定,語氣透著威嚴,給人以不容拒絕的感覺。
花渁沒有回話,可是虛邁的左腳卻出賣了她。蘇歌二話不說,上前伸手架起花渁嬌小的身軀,幾乎半抱著,繼續往回疾走。
他用眼睛餘光,看一眼玻璃護罩角落裏的時間,從華威機甲廢堆到這兒用了一分半鍾多一點,再用一分半就能返回營地,餘下的近一分鍾足夠躲回機甲。“花渁,堅持住。咱們時間還很充足,足夠撐回營地。快點走,再快一點。”他們二人相互依偎著,把行走的速度提到了極致。巨大體力消耗與疼痛同時交織在蘇歌和花渁心頭,冷汗熱汗橫流,浸濕了他們的衣裳。“很好!就是這個節奏。”
蘇歌安慰的話語宛如一根根鎮定劑打入花渁心肌,焦急地心漸漸平複,生命之憂此刻徹底化為烏有。她開始將眼珠漸漸向蘇歌方向傾斜,用餘光打量這個近在咫尺的男人……哦不!爺爺說,這類男人稱之為漢子更為貼切。
他長著一張俊朗的麵龐。隻不過,這麵龐不似時尚明星那樣粉嫩、妖異,而是伴著些許陽剛和一絲滄桑。他的眸子總是透著精光,乳白色的精光,那光芒仿佛冬日裏的陽光,照在身上,溫暖、舒暢。他仗義執行,他豪爽仗義,他有能力,更有魅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