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星與克拉西瓦星之間的航空通路呈彎折形態,模樣有點像棱形的兩條邊,塞舌爾星就是兩條邊的交點。
之所以如此,並非聯邦的宇宙探索者們不知兩點之間直線最短,而是因為蔚藍星與克拉西瓦星中間,分布著大量隕石群和不定期襲擊而來宇宙風暴,對於這樣一片區域,除非有具備極其豐富經驗的船長領航,再強大的戰艦也是有去無回。
恰好蘇歌身邊就有這樣一位船長——安德烈。行船30多年的他,對於整個聯邦星域可謂了如指掌,尤其克拉西瓦星域周邊,哪裏隕石密哪裏疏,什麼大概什麼時候會爆發宇宙風暴?他門清。
為保證能在晚出發一個晝夜的前提下,搶在華不注之前,在克拉西瓦星域外將其攔截。
蘇歌果斷命令安德烈調轉曙光號船頭,向克拉西瓦星直線前進,去穿越那號稱死亡地帶的隕石區。
黎明號、春曉號的船長,是軍閥號從退役軍人中招選出來的。他們雖也是軍隊戰艦的駕駛老手,但怎奈年紀尚輕不比安德烈經驗豐富,不具備穿梭死亡地帶的能力。
於是,經過簡單商議過後,決定僅由旗艦曙光號單獨穿越死亡地帶,黎明和春曉兩艘翼艦則沿著聯邦宇宙空路向克拉西瓦方向追擊。雙方前後夾擊,攔下華不注。
策略定好,隊伍分散開來,各向自己方位飛馳,三艘龐大的改裝運輸艦在浩瀚的宇宙中漸漸變成一個光點,不過片刻的工夫便誰也看不到對方了。
曙光號沿著為開拓過的星路漸漸接近死亡地帶邊緣,僅邊緣地帶的隕石分布密度就讓蘇歌驚歎萬分,直呼:“死亡地帶,不愧為死亡地帶。”
在眼前這片區域裏,滿布著無數各種形狀隕石,隕石間的間距也就十幾公裏,在駕駛者以光速行駛時,這在路麵上看似寬闊的距離,如今顯得是那樣渺小,隻消將船舵移多半分,便很有可能引發撞擊隕石事件。
值得慶幸的是,曙光號上裝配著性能極佳的能量護罩。不過,能力護照的燃料消耗同樣巨大,若撞擊次數過多,很有可能飛船未毀,燃料卻先一步耗盡。到時候,他們幾個隻能傻嗬嗬呆在死亡地帶等待別人救援了……前提是如果別人敢進入這片死亡星域才行!
安德烈死死把住船舵不敢鬆懈半分,眼睛瞪的溜圓,在熒屏、雷達間來回掃視。他將飛船開的又快又穩,每有隕石攔路,總能輕巧避開,不讓飛船產生哪怕1度的傾斜。
汗水沿著他的額頭不停外冒,他深知,現在看起來輕鬆,其實不過是位於死亡地帶邊緣罷了。後麵,越往裏深入,隕石的分布也就越密……
就像現在,隕石的間距已經縮小到10公裏以下,必須更加小心才行。
“蘇歌、傑西卡!去炮台手動操控大炮!注意,隨時待命。”安德烈一句話立刻將船艙本來輕鬆地氣氛搞得濃重起來。
蘇歌和傑西卡不敢遲疑,大步坐上炮台,開始為兩架離子波光炮聚能。
“右舷三十度,上傾3度8分,距離30光年,雙炮齊發!”避無可避的隕石終於出現,正橫在曙光號躲閃過後的必經之路上,安德烈連忙下令炮火支援。
“收到!雙炮齊發,開火!”蘇歌暫時肩負起了炮務長的職責。話語剛落,曙光號穿體接連劇烈晃動,險些把船艙裏的塔尼亞等人晃倒在地,好不容易扶住釘於地板上的家具和欄杆才不至於摔倒。
主控屏上,兩枚離子火炮噴射而出,精準命中目標——那顆小型隕石。巨大的衝擊力量直接將隕石擊碎,化成了宇宙中的碎粒。
大金牙興奮大叫,“幹得漂亮!”
不過,這碎粒仍對飛船有著不小的衝擊作用,路徑這片區域時,碎粒砸在高速行駛的飛船能量護罩上,發出一陣劈裏啪啦脆響,又引起一陣強烈顫動。
直接將沃茲尼亞克晃倒在地。
為免沃茲尼亞克撞在家具棱角上造成不必要的傷勢,喬布斯連忙把他扶了起來,與大金牙一起將他按在座椅上,為他紮上安全護帶。
其餘人等也各歸座位,將自己緊緊束縛在座位上。剛坐穩沒5分鍾,他們便開始為及時落座而感到無比清醒了。
隻見,平穩飛行的飛船,這會兒如同喝醉了一般,東拐西挪,上翻下跳,天地旋轉個不停。
沃茲尼亞克率先扛不住了,他的腦袋在一次次轉動中暈暈乎乎的,胃部痙攣個不停,想衝去洗手間,卻被安全帶死死捆著動彈不得,手腳發軟起不來身。憋了半天,終歸還是沒憋住,“哇”的一口把早餐吐了個幹淨,吐的滿身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