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型運輸船閉合的機甲艙門開啟,露出茫茫的無邊宇宙,以及……飛船外的宇宙中,二十餘台重裝特警及擬人特警將黑黝黝地槍口對準飛船內的黑市小弟。
重裝特警肩頭警燈閃爍不停,在公共通訊頻道發出警報,“警察廳執行任務,請船裏的人舉起手來,雙手開立站到牆邊。”
黑市小弟當場驚呆,沒有絲毫抵抗的念頭,乖乖照做。
隨即,唐嶺親自駕駛首長號即將率領重裝特警和擬人闖入機甲艙。在重裝戰警的掩護下,擬人機器人給黑市小弟們戴上了手銬、腳鐐。
黑市小弟眼珠一轉,大聲斥責:“我們又沒犯法,為什麼要把我們抓起來?難道你不知道我們是索隆少爺的人嗎!要是讓他老人家知道你抓我們,肯定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吃不了兜著走?”唐嶺跳出機甲,哈哈大笑起來。暗想,你們要不是索隆的人我還不抓你了!“為什麼抓你們?聽好咯,我有理由相信你們現在正從事一樁星際搶劫案,被我們警方提前發現,現對你們予以逮捕。“
“正?星際搶劫?您是說這艘船?”
“沒錯!“唐嶺堅定點頭。
年長黑市小弟立刻覺察到事件的嚴重性,星際搶劫那就是海盜,海盜罪可不是鬧著玩的。他一改剛才義憤填膺表情,獻媚道:“這位長官,我想有些誤會。我們都是好公民,怎麼可能搶劫呢?”
話剛說完,便見與機甲艙相聯通的主控艙門氣門開啟。“呲……”喬布斯等人衝了出來,一臉劫後餘生心有餘悸模樣,激動地哭天喊地,“哎呀,我的上帝。警察朋友們,你們終於來了。這幫家夥要搶劫我們,差一點兒就讓他們得手了,好在我聰明,找個由頭帶人逃到了主控艙,要不然小命兒就沒了!”
唐嶺見喬布斯戲演的跟真的似的,心裏隻想笑,可眼下這種情況又不能笑出聲來,隻能強行憋著,難受不已。
“你!”黑市小弟無比震驚,怒目圓瞪,嘴唇都氣的顫抖起來,“你這是誣告。”他扭頭將哀求的目光遞給唐嶺,“長官,他這是誣告,我們壓根沒想搶他們的飛船,真的!我們隻不過是找他們買一批走私山寨貨,絕對跟搶劫無關。”年長黑市小弟算得上聰明人,既然脫不了違法,那就退而求其次——幫助銷贓,這項罪名起碼比海盜罪要輕的多,至少可以把小命保住。
見唐嶺絲毫不以他的話為意,年長黑市小弟徹底急眼了。他噌到道格身邊,焦急地說:“老大,你到時說句話啊!咱們不是來搶劫的,是來走私的!”
“嗯?”機器製造的假道格一臉木然,嘴角忽然微微翹起,露出了陰森的笑容。他反問黑市小弟,說:“可是……咱們就是來搶劫的啊!”
一句話險些把年長黑市小弟的心髒病嚇出來。“什麼?老大,你瘋了,咱們怎麼會是來搶劫的!怎麼……”
“人證物證俱在,還有什麼可以狡辯的?有話到警察廳再說。”事情至此已經板上釘釘,有了黑市負責人“道格”的證詞,事情就基本上定性了。
一眾黑市小弟在警察押送下被投進了大牢。隨後,蘇歌親自上陣,帶領特戰隊員對他們嚴刑逼供。
嚴刑逼供這事兒,是蘇歌當警察那會兒長幹的業務。電棍電擊、拳腳相加齊上陣,打個半死再注射一針療傷劑,等傷勢痊愈後再打。如此往複循環,法庭還驗不出傷來。期間過程說不上的殘忍,被審問者更是入墜十八層地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用不了兩輪便主動承認自己確實是要去搶劫,快得手的時候被警察抓了個現行。
“求求你,殺了我吧!我是去搶劫還不行麼!”年長黑市小弟哭天喊地,滿嘴是血。
“不行!”蘇歌打累了,直喘粗氣,滿飲一口冷水,惡狠狠地說:“說,這次搶劫是幕後老板索隆主使的。”
“沒有的事我不能說啊!”
“嘴硬!我看你皮還是癢。”蘇歌微微擺手,三名特戰隊彪形大漢衝上前去逮著年長黑市小弟又是一頓拳腳。
蘇歌坐在椅子上一邊恢複體力,一邊說,“停!給他注射一針療傷劑,接著打!”
“啊……還打!”年長黑市小弟一臉苦相,垂頭喪氣回應:“好吧!好吧!我認還不行嘛!是索隆老板指示我們這麼幹的,我是海盜,他是幕後的海盜頭子。這總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蘇歌笑了笑,“識時務者為俊傑。放心,你既然這麼配合,我是不會害你的。到時候,判你海盜罪,上絞刑架的時候我會找人跟你掉包,不僅不會要了你的命,反而會給你一個新身份繼續活下去。你盡管放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