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成按照唐滿平的指示,來到H市,在這裏他聯係了將要帶領他的前輩……肖國棟。肖國棟讓他等在原地,並表示會很快趕過來。過了一會,羅成看到一個個頭差不多有一米七,年齡看上去不超過二十歲的年輕男子正向他走來。圓乎乎的臉蛋上洋溢著和煦地微笑,給人一種很好相處的感覺。羅成心中微微送了一口氣,有如此笑容地人應該不難相處吧。羅成又仔細地打量來人,他上身穿了一件淺藍色的外套,下身穿著一條黑色長褲,鼻梁上還掛著一副眼鏡,配合那一頭短發,整個人顯得很精神。“你就是羅成吧。”男子走到羅成的麵前,說道:“我叫肖國棟。招生辦的專員。唐主任安排我與你搭檔。”肖國棟伸出手,想要與羅成握手。羅成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他有些局促的握住肖國棟的手,說道:“你好,我叫羅成。是招生辦的新招生專員。昨天剛剛入職。呃,實際上,我也隻是兼職而已。”羅成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心裏亂糟糟的,話似乎說得也有一些亂。肖國棟點點頭,說道:“你的情況我已經聽唐主任說過了。因為目前局勢的問題,招生辦的事情是越來越多了,有你們兼職,真是給我們幫了大忙了。所以,歡迎你的加入。”羅成說道:“啊,那個……謝謝。我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沒什麼經驗,要是給你添麻煩,還請多包涵。”羅成說完這些話,自己都有些愣住了。自己會這樣說話嗎?自己什麼時候會這麼客客氣氣地說話了?這可真是奇了怪了。肖國棟說道:“誰都有第一次的時候,你不要緊張。招生辦的事情其實還是很簡單的。趁現在有時間,我先簡單的和你說一下吧。”二人走到一旁的冷飲店,找了一個靠街邊的窗口位置坐下。肖國棟取出一個黑色的四方體形狀的東西放在桌子的一腳。肖國棟說道:“這個東西可以屏蔽周圍普通人對我們的注意力。你應該知道,我們所處的裏世界的情況最好不要讓普通人知道。”羅成點點頭,表示自己清楚這一點。肖國棟接著說道:“育人學院又叫四字院。當然這是私下裏的一種說話,但是很貼切。學院內有四個分院,分別是天字院、地字院、玄字院、黃字院。天字院招收的學生有能力傳承的能力者。簡單點說,就是這些學生的祖輩是身世清楚的能力者。他們與他們的祖輩有著相似的能力。”羅成說道:“血統是嗎?”肖國棟點點頭說道:“可以這樣說。以我自己來舉例說明吧。”肖國棟伸出手,一柄刀出現在他手上。這把刀長約三尺,寬約兩指,刀身白亮如雪。形式如同唐刀,羅成對於這一點深信不疑,作為一個經常打街架的熱血男子,對於這些冷兵器,他有著十足的熱情,中國古代的十八般武器,他雖然不是樣樣精通,但是看兵器的外貌卻能夠分辯的清清楚楚。肖國棟說道:“這是我的除災刀,它的名字叫做虛白。”說完,刀從肖國棟的手上消失。肖國棟解釋道:“除災師的一個很古老的職業,在裏世界,他們很有名。我的這份能力是從我母親的血統中繼承的。我父親是一個普通人,他並沒有表現出能力者的能力。”羅成點點頭,說道:“大概明白了。就是有些人一出生就具備某一種特殊能力,而且這種能力還是可以追尋到源頭的。”肖國棟說道:“沒錯。天字院招收的就是這樣類型的學生。地字院招收的多為覺醒者和魔氣感染者。覺醒者是指那些原本很平凡,並沒有特殊能力,但是突然具備特殊能力的這些人。這些覺醒者的能力有可能會突然消失,就如同這能力突然出現。魔氣感染者與能力覺醒者類似,他們被魔氣感染後會擁有特殊能力,但這種能力可能會突然消失,也有可能會永久影響被感染者。”羅成說道:“我就是這種人,對嗎?魔氣感染者!”肖國棟說道:“是突然覺醒也好,是被魔氣感染也好,隻要他遵守人類的準則,不幫助魔族入侵,不破壞規則,他就是一個好人,就應該得到教育和生活的權利,不是嗎?”羅成點點頭,表示認同肖國棟所說的。肖國棟說道:“我們現在所做的就是為了這一目標。你有沒有看下發的資料?”羅成茫然地問道:“有資料嗎?”肖國棟微笑著說道:“你出發前,是不是發給你一部通訊器了。那個通訊器與招生辦的終端是連接的,你通過那個就可以查詢到你的任務和任務相關資料。”說完,肖國棟又給羅成演示了一番。之後,肖國棟說道:“剛才說完地字院了。現在我就接著說下去了。玄字院,招收的學生對象為半妖。”“半妖?”肖國棟說道:“對,就是隻有一半人類血統的人,他們另一半的血統並非是人類。其實自古至今,這一類的人數量眾多,他們中的一些人與普通人無異,還有一些人的非人類血脈淡薄到了幾乎沒有的程度。”羅成說道:“所以有一些覺醒者或是魔氣感染者會是半妖,是嗎?”肖國棟讚許地點頭,說道:“你很聰明。黃字院,招收的則是普通人類。”“怎麼會?”肖國棟說道:“這些人從血統上來說的確是普通人類,他們不具備能力者所擁有的特殊能力,但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他們得知了裏世界的存在,並與裏世界有了理不清的糾葛。他們被稱之為知情者。這就是學院招收的學員類型。你現在都清楚了吧。”羅成說道:“很清楚,不過任務書上都寫明了這些人將錄入哪所分院呢。”肖國棟說道:“沒錯。這五種學生,能力者、知情者、半妖對於裏世界都是比較了解的。溝通起來也不用遮遮掩掩。但是覺醒者和魔染者則不同。”羅成說道:“不錯。我第一次聽說裏世界時,也是嚇了一大跳。”肖國棟說道:“每個人的情況不一樣,對於裏世界,他們接受的時間和程度都會不同。尤其是他們的父母。”羅成若有所思地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們要怎麼做?”肖國棟說道:“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先觀察,再製定談判方式吧。”羅成按照之前肖國棟教他的方法,在通訊器上調取出了這次的任務內容。……“你還好吧?”一個熟悉地聲音將他從回憶中來了回來。羅成定了定神,向發出這個聲音的地方看去。“啊,是你!”羅成臉上露出驚喜地表情。倪殤走到羅成的病床邊,說道:“我們一起經曆了那麼多事情,卻沒有跟你介紹我自己,真是失禮啊。我叫倪殤!”“倪……殤。”羅成的語氣不是很肯定,在他的記憶中,這似乎不是倪殤的名字。倪殤也聽出了羅成話語中的遲疑,他解釋道:“我的親生父親姓倪,所以我改名叫做倪殤。我在學院登記的名字也是這個。”“好,好名字。這是一個不同的世界,我們的確需要和過去的自己做一個告別。”羅成從床上爬了起來,他阻止了倪殤的幫忙,他來到窗前,將腦袋探出窗外四處張望,最終一無所獲。羅成縮回腦袋,對倪殤說道:“你的相關事宜都辦好了嗎?”倪殤點點頭,說道:“是的。不過他們和我說現在馬上就到學期末了,不如先到招生辦了解一下,等過完年再安排課程。”羅成點點頭,說道:“我進來的時候也是這樣。說實話,我隻比你早到這裏兩天而已。”倪殤笑著說道:“這一點我已經知道了。”羅成笑著說道:“看來你已經同意加入招生辦了。不知道你跟在誰後麵學習呢?”倪殤笑著回答道:“他們讓我和你一起跟著肖國棟學習。”“那以後我們就算同伴了。”“同伴?”倪殤有一些遲疑,這算是一個約定嗎?羅成說道:“你知道嗎?其實這一段時間以來,我對這裏的一切都感到很不適應。”羅成將自己這幾天的感受說給倪殤聽:“你是一個好人!若是有你做伴,在這個陌生的世界,我想我會有更多的勇氣活下去。”聽完羅成的話,倪殤想起那天的事情,羅成推開他被冰柱撞上,那一刻他從羅成的臉上看到的是笑容……解脫的笑容!他一度懷疑自己看錯了,但是結合現在的情況看,羅成的心中也有一塊不為人知的傷痕。“我果然沒有看錯他,我們是一種人。”倪殤在心中默默地說道。“嗯,同伴!”倪殤肯定地說道,然後他伸出手,說道:“這是一個約定!”兩張笑臉高興地看著他們的雙手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