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的試探,脾氣暴躁的噬鐵獸並沒有攻擊,深知噬鐵獸脾性的雙尾怪蚺確定了噬鐵獸的虛弱。雙尾一甩草浪翻湧向噬鐵獸箭射而去。
知道自己的虛弱被對手看破,這一戰避無可避。噬鐵獸索性主動衝向對手,血盆大口向雙尾怪蚺脖頸咬去,雙尾怪蚺雖極力躲避仍被噬鐵獸的巨口咬中,暗青色的鱗甲沒有絲毫阻礙的被尖牙刺破,一大塊血肉頓時不見。
噬鐵獸似乎不是那麼虛弱還有一戰之力。大意之下受傷怪蚺借著靈活的身體迅速拉開距離,與噬鐵獸對持。
初戰不利怪蚺萌生退意,但蛇性貪婪常有吞象之舉。經不住吞噬噬鐵獸能得到的巨大好處,怪蚺圍繞噬鐵獸開始了遊鬥,一次次佯攻反複消耗著噬鐵獸的體力。
看著戰局陷入膠著小噬鐵獸們不安的嘶吼著,像是給成年噬鐵獸打氣又像是對怪蚺的威脅。
小噬鐵獸的舉動沒有讓怪蚺放棄,倒是讓怪蚺發現了戰局的突破口。一邊佯攻一邊暗暗靠近小噬鐵獸。疲於應付的成年噬鐵獸並沒有及時發現怪蚺的用意。在怪蚺的東突西進中徒勞奔走。
怪蚺已然離小噬鐵獸們不足十丈,成年噬鐵獸也發覺了怪蚺的意圖。怪蚺雙尾一屈一伸彈射而起,方向正是還沒有發現自己處境的小噬鐵獸們,像一道暗青色的閃電眨眼衝到麵前,巨大的蟒口大張腥臭的口氣讓十二一陣頭暈目眩。雙尾上揚兩束烏光準確打在最近的兩頭小噬鐵獸身上,烏光瞬間穿透小噬鐵獸的頭顱,眼看是不活了。一擊得手趁勢又是兩道烏光洞穿另外兩隻小噬鐵獸。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裏原本子嗣眾多的成年噬鐵獸,就隻剩下一個幼崽。
“ 嗷嗚”
成年噬鐵獸再無理智心智全亂,喪子之痛充斥無以言表。成年噬鐵獸周身的空氣仿佛被無形的氣魄撐開,仿佛有一層透明的盔甲包裹著它。那團透明的,帶著噬鐵獸輪廓的虛影衝破空氣,瞬間撞擊在雙尾怪蚺身上。原本在十二頭頂張開的蟒口一頓,怪蚺仿佛被鋼釺釘死七寸,蛇身一下僵直像中了定身術,直挺挺倒在十二麵前。生死不知。
發出這一擊,成年噬鐵獸就攤到在地。雙眼灰白無神像是失去了靈魂的空殼一樣,遙遙看著十二身旁唯一活著的小噬鐵獸。氣息從粗重到若有若無。
明白成年噬鐵獸即將死去,唯一還活著的小噬鐵獸連滾帶爬的衝到成年噬鐵獸身旁,中間幾次摔倒。透支了生命靈魂,強行將魂像離體攻擊的成年噬獸再也無力支撐。獸頭歪倒真的死去了。
小噬鐵獸一聲悲鳴,用頭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拱著成年噬鐵獸,每次自己調皮時,每次將自己拍倒的毛毛茸茸的巨爪著次卻沒有出現。無法相信成年噬鐵獸的死去,小噬鐵獸又用頭拱著母獸的巨爪,期望這時常拍打自己的巨爪能再次拍倒。
看著小噬鐵獸,十二仿佛看到了阿姆。也不知道阿姆現在怎麼樣了。小噬鐵獸明白再也無法喚醒母獸,趴伏在母獸屍體旁嗚嗚的低聲嗚咽。
不知如何安慰,即使是知道也無法溝通,十二踮起腳輕輕撫摸著小噬鐵獸的腦袋,一遍一遍,一人一獸。